简幸纤长的睫毛还挂着雾气,眨眼间扑闪,又懵又纯:“哭的话还能抱你吗?”
陈遂:“……”
陈遂想说你这人是真想趁火打劫占我便宜吧,但看她瘪嘴,委屈巴巴的样子,再一次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虽然我说这话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味儿。”他起身,拍拍裤腿,伸手拉她起来,“但工作只是工作,工作是公司的。身体、心情、金钱,才是你的。你热爱的事你费多大劲看你心情,但你原本就不想做的事,做个及格,够给面子了。”
简幸闻言笑起来:“看得出来我不想去聚餐,也看得出来我不想拍这部戏。陈遂,你是学心理学的吧。”
瞧她心情似乎是真的好起来了,拨开云雾见日出,还能跟他开玩笑。陈遂好整以暇,也笑,故意说:“我学什么,你不是知道?”
“当然知道啊,你学计算……”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简幸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他给她修电脑、看见她电脑界面那张画稿的事,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
这下好了,工作的事翻篇,另一件事追上来了。
她实在是好奇,但又没办法直接问他,直接问他不就暴露了吗?万一大数据没有推给他,他不知道那个账号的她的,没有看过她那个账号呢?
沉吟半晌,她双手背在身后,看起不经意实的问他:“你说你们狗咖在线上找了一个画手,但是她拒绝你们了?”
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这件事,陈遂弯腰解开噗噗的牵引绳,起身时瞥她一眼:“这么好奇?”
简幸清清嗓子:“算同行嘛,想看看谁这么有面子能被你
们狗咖看上。是你的员工找的画手吗?哪个员工啊,我见过吗?”
着急了点,她扔出来一连串问句。
陈遂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简幸差点要被他盯得后背发毛。
在她快要扛不住的时候,他悠然开口:“不告诉你。”
“……”能不能给她一个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