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雨斓笑嘻嘻地拿走简幸手里的剧本,跟其他人一块儿进屋放置东西,准备为这顿美味的柴火鸡大干一场。
简幸走到陈遂身后,撕掉那根粘在椅背的逗猫棒,逗猫棒顶端的羽毛有意无意地擦蹭过陈遂的后颈。
有点痒,陈遂躲了一下,回头看她。
简幸蹲在那儿,仰脸,手里捏着逗猫棒,还有那条透明胶带,表情无辜:“怎么了?”
陈遂抬手,覆在后颈揉了揉:“痒。”
“那我对不起嘛。”简幸把逗猫棒彻底从透明胶带里面拯救出来,“你好聪明,这种全自助逗猫的方式,只是显得乌冬面看起来像个傻子。”
陈遂拿走黏在她手上的透明胶带,攥成团,扔进旁边地上放垃圾的小兜里。
乌冬面抬手拨弄逗猫棒,简幸顺势陪它玩,心不在焉的。手里捏着逗猫棒毫无章法的晃动,眼睛看着陈遂和那一地玉米粒:“你今天在小院陪奶奶做了一天农活啊。”
闻言,房东奶奶抢先开口:“乖乖,你这男朋友是真行。好孩子,太优秀了。我看他开的那个车看起来像那种富人家的小孩,没想到做这些粗活一点也不含糊。本来只是让他帮忙搭把手,这孩子二话不说就做,做得还有模有样的。”
听见奶奶的话,简幸歪头看向陈遂。他没说话,手上依然在干活,面上沉静,但垂眼间眼底细小的波动,和他嘴角稍微有点难压的弧度,被简幸捕捉到。
唉,让他爽到了。
搬来一个小板凳,简幸坐在陈遂旁边:“我也来帮忙吧。”
剧组其他人收拾完东西,开始分工,一些人去厨房做柴火鸡,一些人收拾餐厅。袅袅烟雾升腾,火光旺盛,烟火气息逐渐浓郁,充斥在整个小院。
临近八点,柴火鸡终于上桌。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别的菜,会做饭的基本都做了一道自己的拿手好菜,不过柴火鸡主要是陈遂掌勺。
一群人把餐厅的桌子拼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挤在餐厅里。
简幸觉得陈遂今晚的话格外少,在院子里一起帮房东奶奶剥玉米的时候就这么觉得,在餐桌这种热闹的场合显得尤其。
而且他吃东西吃的也很少,筷子放下的时间比拿在手上的时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