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给她的狗画一幅画。”
陈遂解释完,轻飘飘地瞄了她一眼,“没别的意思,她看见了,非要。不想画别画,回头我跟她说。”
忍不住笑,简幸心想,她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他就把话说完了。
她笑着说:“说什么,说我宁死不屈?”
这词是这么用的?
陈遂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开着玩笑:“说你小牌大耍。”
简幸:“……”
噎了一下,她无语抿唇,眼珠一转,慢条斯理的开口,“没有说不画,但是我很贵的,给我钱的话我又不好意思要。”
她摆明了话里有话,拖腔带调,嗓音跟钩子似的。
陈遂偏头看她:“所以?”
明知道她有别的意思,他仍然顺从地按照她的步调往前,不由自主的被她牵引,却也有自己的私心。他的的确确,想知道她所有的“接下来”。
想知道接下来她会说什么、做什么。
简幸迎上他的视线:“所以请我吃饭吧。”
陈遂点头:“行,小事儿。”
简幸:“你做的。”
陈遂:“……”
舌尖顶腮,他倏地哂笑。
陷阱啊,这么算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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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这晚随口说的吃饭,会是等回到金海湾之后再实现,简幸没想到,收工从隔壁古镇回来的时候,会看见陈遂坐在小院的矮椅上,同房东奶奶一起剥玉米。
噗噗趴在陈遂脚边,乌冬面在玩他粘在椅子背后的逗猫棒。
厨房飘来袅袅烟雾,绕过高耸的树枝。
“今天收工早,吃点好的吧,我快饿晕过去了。”
“谁想吃柴火鸡?”
“我我我!”
“还想喝点。”
拎着扛着各种设备的人群鱼贯而入,吵嚷着要下厨自给自足。
尽管平时他们吃宵夜也是自己动手,但因为太累太困,基本上是随便垫两口草草结束。今天收工早,馋了好几天柴火鸡的人已经迅速奔向小院,跃跃欲试。
看见院子里的房东奶奶和陈遂,一群人跟他俩打招呼。有人路过,有人停下来看了两眼,还有人蹲过来帮忙掰了两下玉米。
“今天早上听见你们说想吃柴火鸡,我准备了点。”房东奶奶对进来的人说,“水已经烧上了,鸡也处理好了,你们收拾收拾,要是想亲自动手做,可以到厨房去试试。”
一群人立马扬声:“谢谢奶奶!”
汪雨斓看了眼院子里的陈遂,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
简幸往旁边趔趄两步:“别碰我啊,我现在可是脆弱的很,轻轻一碰就会散架的,你还得负责给我重新组装,组装的不漂亮我可不高兴。”
说话声音有气无力,也没忘了开这种玩笑。汪雨斓就知道她没多大事,拉了她一把,她凑在她耳边小声说:“你这位不知道是不是男朋友的男朋友还挺会来事儿,估计厨房里多半有他的功劳。”
简幸拍拍她的肩膀:“等会儿吃到想吃的柴火鸡就把嘴巴闭紧,好吗宝贝?”
汪雨斓随即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遵命,简导。”
“我敲死你信不信,都说了别这么叫我。”简幸皱眉,挥了挥手里被卷成筒状的剧本,佯装生气。
刚进组围读剧本的时候她就和组里所有人说了,别
叫她简导,叫她小简就行。本来她就比组里所有人都小,工龄和经验都是最短最少的,还是新人上手,实在是担不起这一声。
当然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老把“简导”听成“剪刀”,第一次听人喊的时候,还以为对方找她要剪刀,闹了个大乌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