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它为什么叫乌冬面吗?”简幸像是在和陈遂说,也像是在自言自语,“捡到它的那个晚上,我刚吃完一碗特别好吃的乌冬面,就给它取了这个名字。后来我仔细一品,她黑黑的,我捡到它的那天是冬至,然后我吃了一碗面。乌冬面,刚刚好,这个名字天生就是给它打造的,我简直是天才。”
陈遂没憋住笑了声:“嗯,天才。”
下一秒,简幸就抱着乌冬面径直朝卧室走去,把它放在飘窗坐着,又拿来几个玩偶,整整齐齐地和它摆在一起。
陈遂:“……”
她是真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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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发生的一切在简幸的脑海里过了一遍,细细回味一番,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和感触。她舔了舔唇,站在书桌前静止了好一会儿。
“哇……”
神色淡淡地眨眨眼睛,简幸轻声感慨,“我好牛逼。”
满脑子都是“我好牛逼”,她忘了回复陈遂的消息。看了眼飘窗,那里空荡荡的,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为了确认,她转身走到客厅,果然看见沙发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的玩偶。
陈遂昨晚把玩偶归位,把乌冬面抱走了。
他是她案发现场的善后者。
想到乌冬面,简幸有点心虚,偷偷瞄了一眼猫房里的乌冬面,正巧对上它直勾勾的视线。那眼神,根本就是充满怨念。
“……”简幸咬咬唇,立马去给它准备丰富的早餐。
但乌冬面不理她,也不让她摸。
“对不起嘛宝宝,我昨天晚上真的不是故意的,也绝对不是真心的。”简幸双手合十,态度诚恳,就差给乌冬面跪下了。
乌冬面盯着她看了会儿,这才勉强回应她一声。
结束了《坠入春夜》这个项目,简幸有一个星期的假期。今天整个白天,她什么事都没有做,也不想做,尽全力维护跟乌冬面差一点就要破裂的母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