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从内到外透着鲜活,状态好得像新生的太阳。
简幸打算今天画点东西。
陈遂对她家很熟悉,一切轻车熟路,厨房里的东西放在哪里也不需要她帮忙到处找。于是她抱着ipad,戴着白色头戴式耳机,坐在阳台的水滴形吊椅上,开始勾线。
先把欠下的画稿画完,然后再画点别的东西建设一下她的红薯账号。
她在阳台画画,陈遂在开放式岛台做早饭,一抬头就能看见她。
垂着一条腿,在吊椅上晃晃悠悠的。
吃过早饭,陈遂收拾完,问她:“下楼遛猫吗?”
乌冬面的精神好得不得了,一大早就开始在那个贴到天花板的猫抓板上疯狂锻炼,特别自律。
“好。”简幸下意识应了声之后,想起来,立马变得犹豫,“呃……”
陈遂看见她脸上的表情,踩到了她在犹豫什么,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简幸叹气,埋头捂脸:“我没脸见噗噗。”
陈遂笑了声:“我昨晚跟它谈心了。”
简幸抬头看他,疑惑:“谈心?谈什么心啊?”
双手撑在餐桌,他说:“我跟它说,它有妈了。”
简幸:“你怎么连狗都骗。”
乐了声,陈遂垂下头,简直败给她了。
“十个小时已经过了。”他很配合昨晚她说分手十小时那事儿。
简幸抿唇,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放我条生路行吗?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