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回一局,简幸得意地扬了扬眉梢。
她故意眯了眯眼,露出一丁点嫌弃的表情,笑着说:“噫,变态。”
陈遂:“……”
操,好可爱。
他脑子空白的几秒,简幸已经转身去闹乌冬面了。
盯着她的背影,陈遂舌尖顶腮,呵出一口气。
搞死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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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洗完碗,再下楼溜了一圈乌冬面和噗噗。陈遂要去一趟狗咖,刚好简幸回家继续画没有画完的画稿。
去乡下拍摄的这半个月,她堆积了几张约稿,原本按照她的速度,很快就能完成一幅,但卡在了其中一张约稿。
她从上学到现在,对自己的作品都有比较高的要求。她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有‘反正对方给我钱了我画的差不多就行了’这种想法,她没有,反而这种有酬劳交换的作品,更让她产生高要求。
这张约稿有民俗元素,她很久没有画过这类元素,有点缺乏手感,怎么都不满意,擦除键和撤销键快被她摁烂了。
重重叹了一口气,她把ipad扔在沙发,回房间翻出来纸笔。
用纸张画画和用电脑、平板画画的感觉都不一样,手感不一样,质感也不一样。因为工作忙,加上约稿都是线上,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用过画纸。
上次在陈遂的狗咖墙上画画,还是她近三个月唯一一次用颜料。
手机被丢在沙发上,ipad没有闲着,被她用来找民俗素材,然后在纸上练笔。临摹、模仿,再自己凭借想象去画。
最后的结果,是扔了一地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