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真是这样的脾气,唐烨不会说出他纵容她这种话。
“你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吗?”简幸说,“冷脸的时候挺凶的,再皱一下眉,感觉像要弄死谁。那些小姑娘上门花钱了也只敢一边和小狗玩一边偷偷看你,不敢跟你搭讪。”
陈遂:“就你敢?”
“也不是。”简幸摇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也不敢。尤其当时乌冬面还闯祸了,我更是觉得完蛋了。”
“当时站在你家门外,我的心理准备做了大半辈子,真的很害怕你揪着我的衣领子把我丢出去。”
“每次去你家抓乌冬面,我都是硬着头皮去的。”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说这些。
她的心路历程,她当时的样子。生动的、鲜活的、他不曾知道的那部分。
“但好在有噗噗。”
话锋似乎又在起承转合的时候猛打方向盘转了一下。
陈遂听见熟悉的名字,挑眉:“嗯?”
简幸笑着,眨眨眼睛:“我想,养这样一只可爱狗狗的大帅哥,应该不会太坏吧。”
陈遂没有说话。
她微微扬声,“事实如此啊。陈遂,你超正。”
风拂过,光影交错。
她眼底碎芒扑闪,令人目眩神迷。
喉间发痒、干涩,即将喷薄的焰火呼之欲出。
陈遂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差一点在她的眼睛里找不到方向。心间似空谷回响,重重两声。只听见自己低沉、沙哑的声音,像穿过树枝的晚风。
“简幸,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