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幸用头发丝猜都能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坐立难安,她没有直接回复她这句话,只是敲敲手机键盘回道:我想吃你们学校北门那个盐酥鸡
严艺纱看样子还有手机自主使用权,秒回:明天下午六点校门口接头
简幸扬了扬嘴角回她:等着
“陈遂,我有点事要回爸妈家一趟。”简幸双手捧着手机,趁着空档顺便向严艺纱打听具体情况和目前家里的局势。
陈遂朝这边走过来:“我送你。”
简幸抬眼看着他,摇头拒绝:“你有任务的。我今晚多半不回来了,乌冬面的晚饭在冰箱,兔心兔肾各一半,记得加蛋壳粉。”
“好。”陈遂嘴上应着,脚下步子没停,跟着她走到门口。
简幸换好鞋要推门时,回头看他,疑惑:“嗯?”
陈遂双手插兜,姿态散漫,冲门外抬抬下巴:“下楼接孩子。”
简幸:“……”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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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家门的时候,简幸差点被屋子里充斥的低气压吓得原路退出去。
表妹严艺纱坐在客厅中央,单独一把椅子,她双手紧握放在腿间,脑袋低垂,缩成一团,跟个鹌鹑一样。
正对面的长沙发坐着两位男性长辈,板着脸端端正正,两张脸一张比一张黑,目光炯炯。
客厅里一片寂静,双方互相僵持,没有人说话。
这阵仗,和三堂会审毫无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