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零散地放在茶几上的药,简幸不太想回忆十几分钟前她以一种狼狈的姿势单手解开塑料袋,然后吹了下散乱地头发,把药物一个一个拿出来的样子。
有点累,有点热,热得她都冒汗了。
于是她拿起手机,给陈遂发消息。
简幸:你起床了吗
简幸:在家吗
此时的陈遂刚换好鞋,拎上牵引绳,准备出门遛噗噗。手机响了两声,他掏出来。先跳进他眼睛里的是她的名字。
心脏倏地咯噔一下。
莫名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毕竟半个多小时前她还在他的梦里……
喉咙有点痒,他欲盖弥彰地清清嗓子,回她消息。
陈遂:起了
陈遂:在
言简意赅,仿佛某种应激反应。
简幸:可以上来帮我换一下药吗
简幸: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一只手操作
看到她的消息,陈遂顿时松开手里的牵引绳,啪一下掉在地上。
噗噗疑惑地望着他。
陈遂推门出去,跟噗噗说:“你先等会儿。”
“汪!!”噗噗张开四条腿,大吼一声,不满地跺了跺脚。
陈遂站在门外,手扶门框:“那你跟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