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她沉默,不肯定也不否认。
深夜的热风拂过,陈遂站在门口的台阶,问她:“你刚那话什么意思?”
简幸比他想象中还要坦然,回身直直望着他:“意思就是,你是我认为特别好看的人,如果看脸觉得我们般配的话,那说明我也特别好看。”
陈遂默然,看她的眼神明了又暗。
半晌,他开口:“话说反了吧。”
“嗯?”简幸迷茫。
陈遂目不转睛,像是要将她在此刻、在今晚的样子烙印在瞳孔里。
不知道是街灯太有氛围,还是接待大厅里白炽灯太亮,她宛如罩上一层泛着碎芒的薄纱,光晕在她周身散开,璀璨耀眼。
垂眸,他敛了情绪,沉声:“没事儿。”
即便是深夜,派出所的接待大厅依旧热闹。一会儿有闹事的酒鬼被扛过来,一会儿又是满脸血的两个人相互揪着耳朵被推进去,还有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嚷嚷“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两个人站在路边,身后演了一出又一出难得一见的好戏。
比春晚好看,简幸都想买包瓜子、搬个凳子,坐在这里看。
陈遂在旁边打车,她就在坝子里陪噗噗和乌冬面跑来跑去。
只可惜这个点不好打车,愿意捎上大型猫和大型犬的网约车更是寥寥无几。
陈遂看了会儿手机,往兜里一揣:“走回去?”
“可以啊。”简幸急急刹车,噗噗在后面追她,没刹住,撞到她的小腿。
陈遂眼疾手快,伸手捉住简幸的胳膊,把人捞起来。
裸露的膝盖差点和粗糙的砂石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简幸松了一口气。
好闻的香气袭来,温热的气息将她包裹。他双手抓着她的两只胳膊,近乎把她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