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善小心的用话领着张永成转,将他们家大部分的情况都简单的说了一遍,算是为了之后说话露馅打了个伏笔。又旁敲侧击的打探了一翻洪拳冲突的事件还没有上场的时候。才不着痕迹的将话题引到了叶问的武观上。
“。。。哦?姐夫终于准备将他这佛山第一高手的武艺传下去了?”
“唉!”叶问听了直摇手,低声叹了一口气也不说话。
当年堂堂威震广东的佛山四小龙,此时落到这般田地,他就算当时的心情已经平静,现在被娘家人刘善问起来,他脸上也发烧。生怕他责怪自己没有将妻子照顾好。
刘善根本没有想到这一茬,顺着话往下说:“说真的,我这军官当得可是不称职。当年招我进部队的长官照顾,我连新兵训练都跳过了。在加上后来一直在指挥部带着,这身体早就不如以前的。这次回来着像找个师傅学学拳法呢。”
叶问笑道:“这有什么,你有时间就去我那练武的天台看看,我顺便教你两手就是了!”
“那敢情好了!”刘善笑道:“不过事先说好了,我可是不叫师傅的啊。要不然平白把握表姐给叫小了!”
叶问与张永成都笑,她抬手指了指刘善道:“你呀,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个性格。”紧接着转头对丈夫道:“你是不知道啊,他小的时候让小姑头痛到了什么地步。”
刘善面上附和的笑着。心中却有了几分疑虑,暗道:难道这张永成原来真有一个表弟?
三人说说笑笑,心里高兴又有酒菜相佐,一顿饭吃完了之后已经八九点钟了。
刘善看了看正在给睡着了的小孩儿拾叨的张永成,心想今天收获不小,不但搭上了叶问,也确定了剧情的时间。终于不用像没头的耗子一样每天乱跑了。
刘善起身告辞,叶问两口子起身相送。张永成更是关心道:“阿善啊!你住的地方远不远啊,要不然今天就跟你姐夫在这里挤挤吧。我去跟孩子一块睡去。”
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起睡觉?别说他是武学大师了,就算是民族英雄也不行啊!光是起了个年头,刘善就觉得自己一身恶寒。连忙拒绝道:“不用了表姐。驻地里面有规定,是不允许夜不归宿的,这个规矩是铁律,别说我这二把手了,就算是我顶头上司也不敢违反。我是要赶回去的。你也不用担心,忘了我是开车来的么?有半个钟头的时间就到了!”
“那成!既然是规矩你就回去吧!”张永成到底是大家出身,根本就没有扭捏之态,点点头看向丈夫,等待他的结束语。
叶问也点头道:“那,路上小心!”
刘善连连答应,带着听到动静早已经跑山来的勤务兵下楼走了!
不提叶问两口子这心理的想法情绪,就说刘善这边。
不允许夜不归宿什么的当然是真的,但也仅仅是个借口而已。他之所以要离开叶问的家,也是要有几件儿事情要做。
第一个就是总结了。
坐在颠簸的吉普车上,刘善心思潮涌。
今天晚上是成功的,说话基本上还是比较符合一个亲戚的角色。以叶问家里现在的状况来看,甚至可以说非常合格的亲戚。自己的身份也通过零碎地话语透露了出去,他们两口子只要细心回想,就会发觉自己这个表弟的真实力量。
无奈也是有的,被叶问话赶话闹得,自己原本想要学洪拳的意思,根本就说不出口,到了最后竟然只能顺着叶问的意思去学永春。
不过这也不算坏,永春到底也是一门精深的武艺。只不过这样的话,自己后续的一些想法都要做些调整了。
第二件事儿就比较重要了。
刘善瞟了一眼身边的勤务兵苯,在心理呼唤道:“吾王!吾王!”
一连叫了十几声,一点反应没有,刘善有点失望,这穿越管理局的辅助系统也太差了,难道真要叫出声来。
正像着,虹膜上突然红光一闪,一个身穿鲜红色衣裙的saber从天而降,径直漂浮在刘善身前。不耐烦地哼道:“是谁这么大胆敢打扰余休息,难道你不要命了么?”
红。。。红saber,暴君尼禄?这是怎么回事儿?白天的吾王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