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姬看着金币的眼睛,原本不小的眼睛越睁越大,好一会儿,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断提着小脚在沙发上打滚道:“哈哈,大叔你太搞笑了,说得跟真的一样!哈哈!”
金币略带尴尬的摸摸鼻子,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应该没有露出破绽啊!”
水姬猛然坐起身来,小脸绷带紧紧地看了看金币,紧接着再次爆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道:“现在我看出来了!哈哈!大叔你真笨!”
金币猛然楞了一下,苦笑起来。
这年头的孩子真是没法治了,一个赛一个的猴精啊!
冬克雷被水姬一打岔,接连数错了好几个,干脆直接不数了,一口干掉酒杯里面已经没有多少了的酒液,坐直身子开始第一次观察起这个休息室来。
休息室似乎与审讯室是对称的建筑,房间中的面积几乎一样大。然而在布置上要温馨了很多。
一快巨大的纯手工地毯铺在脚下,门这一侧是一个巨大书架,五六米长四米高塞满了近三分之二的地方。对面是一整个透明的墙壁,外面明亮的探照灯使里面的人从各个角度都能看到海底的奇观。靠近门处是一个沙发套件,七八个大小不一,长短各异的单件围成一圈。中间是个三层的高脚茶几,不过下面那些各种颜色的玻璃瓶子很显然是酒液。
中间是一处空地,再往里就是一个长桌,显而易见是用来吃饭的。最里面则是一个全开放式的厨房,很有些现代化的气息。
这也就是他们这些人,叫那些真正十九世纪的人来看,非惊掉了下巴不可。
正打量着,猛然听到对面的惨叫声没了。冬克雷立马站起身来,飞快地跑到了金币的身边。
金币看看这黑人的样子,无奈摇摇头。
果然,一分钟后,休息室的门轻轻开启了一条缝隙,一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先伸了进来。紧接着门大开,将一个脸上依旧泛着**后红晕的美艳女子漏了出来。只见她慵懒的靠在门框上,手里面抓小鸡一样抓着安德烈,撩人的舔了舔嘴唇,娇声道:“给我留酒了么?”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