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耸耸肩,走过去拎着德库拉的后脖子掐了起来。冬克雷张开手指,几条极细的电光闪动,三十米开外的一个巨大金属十字架陡然飞了过来,安安稳稳的落在他面前。
开锁、上人、落锁、捆绑。
有着冬克雷磁力辅助,这几样动作不到十秒的时间就迅速完成。
而与此同时,第二次被安德烈等人玩到濒死状态的德库拉,焦炭外壳掉落,再次以吸血鬼体质恢复了过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德库拉猩红的瞳孔直直瞪着劳拉,略带沙哑的问道。
很显然多次的重伤恢复,使他身体中的能量消耗殆尽,那个精力旺盛的身体现在已经掩饰不住他的疲劳,大量的缺血使他的声带都有些干裂了。但丰富的经验还是让他一眼就看出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劳拉多了几分兴趣,上前一步微笑道:“用这种方式请亚历山大先生来做客,有些唐突了。在这里向您表示歉意。不过上级想知道的事情,一般的拜访方式您是绝对不会回答的。为了我们任务的万无一失也为了不再打扰您第二次,我想这个办法其实才是最好的!”
“你们是什么人?”德库拉眼帘低垂,对劳拉的话根本没有反应,只是在嘴里不断重复着这一句,完美的表现出了黑暗生物怨念的执着。
“这个问题您应该已经知道了才对!”劳拉双手抱胸轻轻歪了歪头,微笑道:“我们通常在敌对之前都会报上我们的名号。您没听清楚么?”
安德烈翻了翻白眼,懒得接话,追边找了一个沙发躺了下去。
德库拉的猩红眼球盯着劳拉看了一会儿,见对方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知道对方根本就没拿自己当回事儿。缓缓闭上眼睛道:“我知道你们不是教会的人,因为你们身上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圣徒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冬克雷听得直呲牙道:“不就是想问我们抓你来有什么事儿么。怎么说话这么啰里啰唆的!”
劳拉轻拍了一下他,道:“说话藏三分是贵族与生俱来的本事,看来我们的客人还是个上等人。”
德库拉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前后两次的试探进攻,使他悲哀的发现,这些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对抗的。无论是最先那个操纵血液的少女,还是眼前操纵雷电的这个黑鬼都有克制自己的能力。
然而这还不是他最忌惮的,因为他在劳拉的身上感觉到了更加宏大的压迫感。哪种感觉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教会能力者的无奈与恐惧。这种荡漾在心头的无力感,让他为自己感到悲哀。
混蛋!这群变态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都是专门克制我的?
见他沉默,劳拉也没了调笑他的心思,稍稍清了清嗓子,道:“具体的原因我们不便于说,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在未雨绸缪,毕竟家族重要的成员在伦敦也有数位,而最近一系列的离奇死亡事件,给大众造成了不小的惶恐。所以。。。你懂的!我们只有选择委屈你了!”
还真是委屈我了!我知道你们家族成员是哪个混球啊?
德库拉腹诽着,脸上却依旧是面无表情,一声不吱!
劳拉也不以为意,续道:“首先我们最想知道的你究竟是谁?”
德库拉睁眼不答,劳拉低头续道:“根据我们的调查,您这个亚历山大的名字似乎是假的。而且从你生活中的重重行为作派来看,似乎准守的礼仪更加古老。在结合您吸血鬼的身份,以及市面上流传的德库拉传奇故事,我们就要问了,您是那个德库拉先生么?”
德库拉依旧不答,眼睛死死的看着劳拉。
其实这个问题教会那边也知道,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不能透露的东西。但是这个自称圣徒组织的手段却让他非常不甘心。所以眼前这种状态也是另一种抗议。
“这个问题不愿意说的话,或许愿意回答我们另一个问题。。。”劳拉盯着德库拉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低头看向自己粉红色的指甲,意有所指的道:“。。。您是怎么成为吸血鬼的?”
德库拉沉默不语,似乎打定主意不开口说一句话。
“或者我应该这么问。您成为吸血鬼的时间是生前还是死后?”
德库拉瞳孔猛然缩小,身体陡然颤动,巨大的力道将身上的铁链子拽得叮当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