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抹药的手一顿。“没有。”
他垂下眼眸,掩住了眸中神色,低声道:“路上出了点意外,那花……嗯,已经毁了。”
“这么可惜?”
裴令珠道回想起赵大哥摘下那花时的神情,确实觉得十分惋惜。她忍不住问:“这是不是说明,赵大哥与那人并无缘分?”
赵如意替裴令珠上完药后,又仔细地将伤口裹好,这才站起身来,温言道:“裴姑娘,我从来不信缘分。”
说完,便朝江旭那边走去了。
江旭正苦着脸安抚众人,见了他过来,才略松一口气:“赵兄。”
赵如意问:“怎么样?可是魔教之人所为?”
江旭还未答话,其他人先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些黑衣人可奇怪得很,一群人戴了面具,另一群则是黑巾覆面,全都看不清容貌。”
“出招时未下杀手,看着更想生擒我们。”
“他们相互间也不对付,差点儿就打起来了。”
“若是魔教所为,怎么会派出两群黑衣人来?”
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是因着天玄教内,教主与右护法不和的缘故。
江旭则愤愤道:“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闯进客栈伤人,除了魔教还能有谁?不过,我们一行人既然被魔教盯上了,我担心的是……之后还会出事。”
不止盯上,魔教之人早已混进来啦。
赵如意这样想着,道:“这是必然的。咱们眼下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折返回去,等回了江陵城,自然无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