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做爱都希望有前戏,哪怕做过很多次的女人也受不了上来就插入,那样不仅没有快感,反而会像被歹徒强奸一样痛苦。
石勇却没有这样的心思,看到唐婷疼得直叫,他反倒很有快感,于是气沉丹田,又是狠狠一插。
“啊!好痛!”唐婷惨叫。
石勇也痛得厉害,龟头像出血了一样,低头一看,阴茎才插进去一半。
唐婷的阴道仿佛在大声抗议铁棒的插入,变得更加紧缩,石勇感觉一寸都插不进去了。
“操,骚货,把腿打开点!”石勇骂道。
唐婷不听话,反而努力挣扎。石勇发了狠,不管不顾地狠狠一捅,大鸡巴像刺刀一样破开唐婷紧窄的阴道内壁,直接插到了底。
唐婷几乎痛晕过去,张着嘴叫都叫不出声音,下体感觉被刺穿了一样,可是石勇紧跟着就开始抽插阴茎,即使小穴里还是干干的,导致每一次插入只能插到一半,石勇还是像野兽一样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好痛……求求你……啊……不要……”
唐婷哭着挨操,石勇却把手伸进她毛衣里,用力揉搓她的乳房,给她带去双重折磨。
“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好痛啊……啊……”唐婷无处可躲,被石勇压在身下狠狠地干。
“你叫啊,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救你,操死你个骚货。”
经过几十下的冲击,石勇的龟头终于砸开唐婷小穴的束缚,顺利地连根而入。
他腰挺得直直的,屁股有节律地前后挺动,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唐婷身体里打洞。
唐婷放弃了挣扎,与其作无畏的反抗,还不如想办法让自己的阴道变得湿润一点。
“啪”的一声,石勇拔出了阴茎,但他当然不是良心发现,只是想换个姿势。
他粗暴地把唐婷翻了个身,将她屁股扒开,从后面狠狠地直插进去。
后入的姿势似乎比刚才好受一些。
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撞击唐婷阴道最深处,她的身体随着冲击一下下地起伏,两手死死扒住双人床的两侧,并不是很牢固的床发出特别响的“吱呀吱呀”声。
一阵猛烈冲刺,石勇“嗷嗷”叫着射精了,随后他往唐婷的小床上一扑,竟然沉沉睡了过去……
清晨搂着别人的女朋友醒过来,是一种比较奇妙的滋味。
其实晚上我醒了好几次,每次醒都很想猥亵怀里的小妹妹,可到底身体不够强壮,身体发虚,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继续睡觉。
在一整晚性欲的堆积下,我晨勃得特别厉害,肉棒硬得把厚厚的被子顶起一座小山。
接下来就是杜如烟被我干得嗷嗷叫的时刻。
罪恶的精液又一次被我射进杜如烟的阴道,我甚至邪恶地想象着我的精子正在和杜如烟的卵子相结合的画面,不过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发生吧。
在床上缠绵到10点多,我俩才起床穿衣服。在激烈的性爱过程中,杜如烟的丝袜被我撕破了,我不让她扔掉,而是留着作纪念,她骂我变态。
退了房,在楼下一家小面馆吃了面,我送杜如烟去火车站。
出租车上,她不怎么说话,双眼直直盯着窗外,脸上是一种满足与空虚同时存在的复杂表情。
到了车站,我给她买了些东西在路上吃,然后在进站口跟她告别。
“刚才给你转了3000块钱,回家玩开心点,好好陪陪你妈妈。”
“又给我转钱啊!”她翘起嘴。
“给你钱你还不高兴呢!既然包养你,那就得有包养的样子嘛!”我笑嘻嘻地说。
我说的声音太大,旁边路过的大叔用一种羡慕的眼神看着我。
“好啦,该走啦,不然赶不上车了。”我说。
“哦!”
“怎么还站着?不会是想吻别吧?”
我这话是开玩笑,没想到杜如烟居然当真,嘟囔一句“好吧”,然后靠近我,踮起脚,在我脸颊上温柔地亲了一口。
大叔的哈喇子都快留下来了。
“谢谢哥哥,认识你真好,我走啦!”
看着杜如烟进站的背影,我一直微笑。这场景让我想起“绿帽守恒定律”,虽然生活被乌云笼罩,但总会有阳光照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