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月还指着夺魁后能将镇魂符从花掌门手里哄出来,便收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师尊,我与奚长老意见不和,拌了几句嘴,冲撞了奚长老。”
她说得笼统,倒也不算胡编,奚长老冷笑。
“你不是说我甘为人下,乐得为他人做嫁衣?”
纵月丝毫不慌,“我说错了吗?”
“你还敢说你没错?!”
“那不然呢,我想要魁首也有错?”
“好了,都冷静冷静。”花掌门总算知道问题所在了。
也怪她,忘了奚长老是个一根筋的人,没有及时跟她聊聊。
“你们都出去吧。”
花掌门将弟子挥退,和奚长老说了说她的新打算。
“你这样做,朝天宗的人怎么看,以后难道都不和他们来往了?”
奚长老不赞同花掌门的想法,这简直就是过河拆桥,极其不地道。
“难道你就不想御兽宗夺魁吗?”花掌门反问,“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次夺魁代表什么。”
奚长老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真是疯了,徐徐图之的事,你非要揠苗助长。”
花掌门沉默了,一开始她也只是想挤进前十,可走到现在,一场场比赛看下来,她对林月儿有了新的期盼。
搞不好真能成为黑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