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州摇头,步摇流苏轻轻撞击,发出清脆响声。
宋九歌便没有再问,自顾自吃饱喝足,颇没形象的躺在贵妃椅上葛优瘫。
陈序州思忖了一会儿,小心试探:“公子,不若我弹一曲?”
“行啊。”
就当人形音乐播放器了。
陈序州在琴旁坐下,手指一拨,动人的曲乐潺潺流淌。
宋九歌满意叹谓一声,感觉还挺惬意。
想想也是,两万九千块中品灵石买来的服务,能不好吗?
陈序州一口气弹了三首,宋九歌曲腿坐起,像是闲聊一般的问:“不知你为何会流落花楼?”
男扮女装来花楼,还敢大张旗鼓的当花魁挂牌,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
“这重要吗?”陈序州挑起眼尾,风情万千,蛊惑人心,“公子来这儿是寻快乐的,又不是来当大侠的。”
说话还挺刺。
宋九歌捧着下巴,“怎么不重要,我这人是个热心肠,你有什么难处跟我说一说,万一我能帮上忙呢?”
陈序州掩唇笑了,“公子说笑了,我没有什么苦衷。”
“那不能够,谁家好姑娘甘愿做花魁的。”
“所以,娇娇大概是坏姑娘吧。”陈序州从善如流,起身靠近,“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们去歇息吧,嗯?”
尾音小小上挑,搭配上他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眼,真真是勾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