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都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宋九歌摸了摸鼻子,“世上好男儿多的是,不差江师兄一个。”
反正你以后坐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男人,少了一个江潮生没影响。
“宋师姐没心悦过一个人吧?”林月儿苦笑,“你若心悦过谁,便知道,遇见那人后,其他人都成了将就。”
宋九歌很赞同这句话,可这句话从林月儿嘴巴说来就很怪。
讲道理,她看的那本书的时候,林月儿不是这个思想,活脱脱一海后来着,怎么如今成了痴心人?
“宋师姐,你先回去把,我一个人没关系的。”
林月儿只想躲到被窝大哭一场,不想再听旁人的安慰。
“嗯嗯,我先走了,有事的话,你给我发通讯玉简。”宋九歌买了通讯玉简后,把联系较多的几个人全部加上了,除了正在闭关的沈祤。
宋九歌前脚刚出屋,冷夜冥后脚便把她叫去了。
“月儿为什么在哭?”冷夜冥问。
“准备的礼物没送出去。”宋九歌只能实话实讲,有些事撒谎会漏洞百出。
“礼物?”冷夜冥想起林月儿在珍宝阁买的东西,想来就是那玩意了,“送给谁?”
“江潮生。”
咔。
冷夜冥手指不自觉用力,捏碎掌中的玉简。
“江!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