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焦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蹭了蹭她的鼻尖,“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只好瞒着你去见了伯父伯母,你生孩子那天我就在门外等着,第一个抱芯儿的人是我。”
“孩子的月嫂是我选的,你和芯儿的营养品是我挑的,明知道你有可能拒绝我,但我还是定制了钻戒和婚纱。”
“姐姐,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可以成为你的依靠,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在二十几岁的时候有这样的决定,我反复确定了一年,对你的心并没有因为时间产生改变。”
“我真的很爱你。”
“你可不可以信我一次?”
应焦说得有些乱,和他打好的腹稿完全不一样。
面对宋九歌,他很难做到冷静。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让她相信他对她有多么的真切。
良久,宋九歌缓缓吐出一口气。
难怪有时候她觉得宋父宋母表情怪怪的,原来是这样。
“你先松开我。”
应焦不安的抿唇,他的冒失让她不高兴了吗?
宋九歌将散乱的发丝勾到耳后,“所以,你见过芯儿了?”
“见了。”
他每周都见了女儿,虽然芯儿还不会说话,但他锲而不舍的教她喊自己爸爸。
宋九歌点了点头,转身去开门。
应焦耸拉着脑袋,如坠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