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回的宗主爬起来就往停泊区跑,仙舟启动的速度比来的时候还快三分。
没人再敢耍花样。
谢承渊那滩黑水就在广场中间摆着,谁路过都得绕着走。腐蚀的嗤声还没停,恶臭味被晨风吹得满场都是。
这比任何警告都好使。
……
半日后。
密室里堆满了东西。
残破仙器、上古功法原本、蕴含各类法则的道具,大小小的禁制盒子摞了半面墙。
林清竹正在逐一登记造册,玉简上的字密麻排了好几页。
周玄坐在案前,面前摆着那口黑铁匣子。
匣子里的万灵源胎,或者该叫它的本名,地脉仪。
它静地躺在那里,表面偶尔泛过一道暗淡的纹路。
空的。
缺法则,缺根基,缺所有能让它成为“锚”的东西。
周玄伸手按在匣盖上,太一神眼开启,暗金色微光没入匣中,像是在丈量一个容器的深度。
半晌,他收回手。
“够吃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