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却没接老者的话茬。
他没急着辩,也没急着证明什么。
辩没有用。在这位活了几万年、亲眼见过无数次失败的老怪物面前,你说一千句能修,都抵不上一个动作。
他只是把那玉匣的盖子,轻轻合上了。
“盟主信不信,晚辈不强求。”
周玄说。
“嘴上说一万遍,不如让您亲眼看一回。”
老者眯起眼:“你想怎么看。”
“给晚辈一炷香。”
周玄把玉匣往自己面前拢了拢。
“让晚辈一个人待着。”
老者那道虚影没动。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无尘那身灰布短打被夜风掀起的细响。
“一炷香。”
老者把这三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
“你看了一眼这令牌,就敢跟本座要一炷香?”
“晚辈不敢拿盟主的心病开玩笑。”
周玄把玉匣往面前又拢了拢。
“可您也说了,嘴上说一万遍没用,一炷香之后,是好是坏,您自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