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特么废话,以为我是傻 子?我只要一放下这个孩子我立马就会死掉吧!你先把那个没用的家伙弄起来。”船长没有一丝好气儿,她对这对母 子印象很深,毕竟是有着君子玉牌的人,但他们信奉的邪神不是没有对付浩然正气的手段,所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小的给抓了,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毫无疑问是救了他一命。
王思汐看着不知为何失去了光彩的君子玉,知道这块玉佩应该是被什么手段针对了,瞥了一眼倒在自己脚下的暴徒,只能平举双手,缓缓后退,拔掉了他颈椎上的银针,将他叫醒了。
“老大!”那暴徒一醒来,看着这副局面,顿时一脸惊喜。
“你个没用的东西,去,把她的窍穴给我封上去,还有你,乖乖地站着别动啊,不然我要了这个小崽子得命。”船长对着暴徒号令道,同时不怀好意的看向了王思汐。
那暴徒有船长撑腰,看着一招就杀了自己同事的谪仙般的女子竟然真的垂着手不做反应,顿时大胆了起来,手里提着刀,不紧不慢的走进了王思汐,一刀柄就全力锤向了王思汐的窍穴。
而就在暴徒狞笑着锤向王思汐的瞬间,一根青葱玉 指轻轻地点住了刀柄,使它半分都不得寸进,一道无形剑气极速刺向了船长的眉心,船长虽然没有察觉到也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他的影子中,一团黑色粘 稠的液 体瞬间暴起,护住了船长。
船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了,顿时勃然大怒,抓着孟轲的手顿时一紧:“不老实?!不想要这小崽子的命了?!”
王思汐一潭春水一样的眸子静静地盯着船长。不知为何,她新修成的清气对那黑影有着极大的敌意,本能的就想跳出来干上一架了。
被悬在半空的小孟轲虽然早慧,但是毕竟还是个孩子,已经抖得跟筛糠似的了,却突然哭喊道:“娘 亲快走,别管我”
王思汐叹了一口气,叫一个母亲放下孩子自己走,怎么可能?虽然明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落到他们手里对两人都很危险,但是万一呢?那群人可是要和学宫同归于尽的亡命之徒,万一真的头铁在自己走了之后宁可自己死也不让她好过怎么办?
冷静的选择,说起来何其容易,但是在一个母亲的孩子受到威胁的时候,她情愿放弃一切,只为了求他孩子的一个平安。
她还是松手了,任由刀柄重重的砸到了自己的窍穴,一身真气瞬间滞涩不已,剧烈的痛苦让她坐到在了地上,洁白的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船长将手中的孟轲交给了手下,看着眼前这个暂时失去了反 抗能力的美 人儿,伸手摸了摸她风华绝代的脸庞,随即轻佻的抬起了她的下巴:“真是个美 人儿,这样死了有点可惜啊。”
王思汐默不作声,只是抬头冷冷的看着他,却又无法反 抗。
抓着孟轲的暴徒却是起哄一样的大喊:“老大,这娘们差点弄死我,你可得给我出口恶气啊。”
船长阴鸷的笑道,对着王思汐道:“你看,我下属想看你出丑,你该怎么办?”
王思汐抿嘴不语。
船长手从她的衣衫内伸出,直接摸 到了她的裆下,王思汐那双 修 长健美的双 腿下意识地颤 抖了一下,船长在她大 腿内 侧不停抚 摸,笑道:“这样吧,快喊两句我是一个狗奴,最喜欢主人的大 肉 棒了。”
船长捏着她的乳 尖扯了又扯,王思汐今天的衣衫比较轻薄,所以虽然此时隔着衣衫,掌中的软弹滑腻就已经叫人有些心醉,他捏着她的乳 头,道:“你现在最好还是顺从我,怎么?叫你喊两句话都不行?还是想让你宝贝儿子身上多几个窟窿?”
船长的语气瞬间严厉起来:“快喊,要不然就往你那儿子身上捅几刀。”
王思汐闭上眼睛,尽管依旧面无表情,可是她清丽的声音都已经开始颤 抖道:“我……我是狗奴……”
“娘 亲!”
孟轲奋力的挣扎着,竭力嘶喊着,看着这样的娘 亲,他眼眶通红。
“小兔崽子给老 子闭嘴!”暴徒厉声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