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发及腰,三千青丝如同瀑布般飞流直下,一身白衣,眉眼孤冷,但长眸下的一粒褐痣又让她显得柔柔 弱弱。只一眼看去,就连王思汐都感叹,好一个空灵动人的美 人。
顺着她修 长雪白的脖颈向下看去,是两团无与伦比的雄伟,如此“重担”之下,更显得女子腰 肢纤细,弱柳扶风。王思汐低头看看,甚至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可匹敌”之感。
某一刻,女子的唇角轻轻勾起,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弧线,瞬间,这座朴素至极的船舱都像是被点亮了一般,如此绝色,堪称人间第一等的动人色彩。
沉默了一阵,还是王思汐率先开口:“花神之体?出来这么走江湖太危险了吧,如果我不是个女子,只怕你现在已经被我骑在身下了。”
每一个带着花神之体,都是上山山下最受欢迎的那一种姑娘,传说这种体质的姑娘不仅仅生的花容月貌,我见犹怜,更是双 修之法的无上鼎炉,只要摘取女子元阴再将其血气吸食,能够瞬间毫无副作用的增长足足将近一个甲子的功 力。
王思汐也曾顺手救下过一个花神之体的女子,只是那个被当做货物一样倒卖的女子在默默地垂首谢过了王思汐之后,无比坚决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到底经历过什么王思汐不得而知,但是她当时绝望的眼神,让王思汐至今都印象尤深,她很难想象一个人到底要经历什么才会有那样绝望的眼神,也是那一天,她直观地认识到了人的贪欲到底是何其恐怖的东西,尤其是高高在上的修士们在化为禽 兽时究竟有多么恐怖。
王思汐也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还碰到了第二个花神之体,曾见过花朵飘零在自己的眼前,她不由得有些担心这个姑娘。
那女子柔柔笑道,却是行了一个儒家门生的礼法,道:“见过王姑娘,在下陆兰生,字幽容,王姑娘的确如同思瑶姐姐说的那样,是个别扭温柔的好姑娘呢。”
看着眼前女子的笑颜,王思汐的俏 脸有些发烫,急急忙忙的转移起了话题:“你认识思瑶?你到底是……”王思汐的话语没有问出口,因为她看到了女子将腰间的玉牌翻了一个面,上 书“空谷幽兰生,清净自有容”的字样,毫无疑问,这是一块君子玉牌。
“书院如今都开放到能让女子成为君子了?”王思汐有些疑惑,在她眼中一向迂腐的学宫竟然做出了这么大的改变?
陆兰生有些俏皮的吐了吐舌 头,道:“其实也就我一个,算是个特例吧,但是学宫从来都没有不让女子读书,只是能有所成就的太少了,我也是当年被曾先生救下之后,才决心成为一名像他那样的君子的。”
其实那时还是个少 女的陆兰生早已是心有死志,被那一男一女救下之后,男子对她说了很多很多,最后在那个红衣女子的催促下,倒退着一路小跑离开了,当时他笑着喊道:“陆姑娘,好好活着啊,下次见面,请你喝我们的喜酒。”然后自然是被羞恼的红衣少 女一顿乱锤。
不知怎的,陆兰生笑了,笑的很开心,相处了一段时间,那两人发自心底的乐观也传染了她,那是一种见过生活真正黑 暗之后,仍然能带着一身血 淋 淋的伤口笑着说生命真的很美好的大勇气。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其实那时少 女的一颗心,怦然心动,喜欢这样一个如沐春风男子,哪怕明知他不会喜欢自己,也会让人舒服至极,从那天起,少 女凭着自己的努力战胜了无数偏见与刁 难,每每坚持不住时,都只想更加靠近那个男人一点,她以第一位女君子的身份再次见到了那小两口,那也是她第一次喝酒,喝的却是心上人与其他女子的喜酒……
那个男人如今恳 请自己出面保护这娘俩,于是她便立马褪 下儒衫,隐藏身份来到了渡船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