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传说万千年,甚至更久远,根本无从考证,谁能确定,可心说的就不是当时的真正情况呢?
四个人有说有笑的不知走了多远路程,突然云崖暖一摆手,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后面三个女人不知何故,吓了一跳,但是都很听话的保持安静,甚至连呼吸都控制的有若无声。
云崖暖指了指鼻子,然后四处嗅了嗅,后面三个女人也学他,仔细的闻着。
只觉得那两边岩壁下的冰封青草内,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怪味道,很邪性,可是他们又偏偏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股味道。
说难闻吧,不难闻,说好闻呢,又似乎不属于香味的一种。
最后还是可心剔透,找了一个好的形容词,张着嘴巴,用嘴型说了一个字,云崖暖一看,就知道,这小妮子说了一个“骚”字。
云崖暖急忙竖了一下大拇指,只可惜在手套里,谁也看不见。
他努力寻找这股味道的源头,把手在手套里拿出来,抽出搭乘员军刀,拨开旁边米多高的一丛乱草,就见草后的山壁上,出现了一个大洞。
里面黑古隆冬的,看不清楚东西,但是云崖暖很确定,这股子骚味就是在这洞口里传出来的。
他没有选择使用残刀,那玩意太沉,这里地滑,根本使不上脚力,还没小军刀好用,但是他把手枪也拿了出来,以防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