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浮现在眼前,杰西卡一反柔柔弱弱的常态,让双手的动作更加狂野,用这双手去撕毁去砸烂那理性的枷锁,率领着被解放的快感在她的身体上攻城掠地,让大脑分泌出多巴胺扩散到意识的每个角落,原本还能说出几个短句可没过多久杰西卡就爽到无法说出一个有意义的词汇来,这只淫荡的菲林现在只能像只佩洛一样伸出舌头去舔舐着空气中好似蜜酒般甜美的无限可能性,混入爱液的水面与双手的互相撞击让这淫靡的水声比往常的自慰声更加响亮。杰西卡也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驱使下弓起腰肢准备踏上那必将到达的乐土……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刺耳的门铃声将即将登顶的杰西卡拉回了现实。
燥热开始冷却,残存的理智游击队重组成了正规军开始收复失地,一个选择摆在了杰西卡的面前。
实际上那个选择并不存在:当一想到门外可能会是谁后,理智与欢愉决定握手言和共同迈上新的舞台。于是杰西卡匆匆擦完身子,披上那件事先准备好的“君子兰”短旗袍后将准备按第二下门铃的雪雉迎进屋里。
“我想杰西卡亲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坏了要我修一下所以我特意带了些工具来。”雪雉找了个角落放下工具箱,转向杰西卡想具体问一下杰西卡需要让她做点什么……
雪雉看见了杰西卡手持手弩向她瞄准,那绿宝石一样的眼里满是饥渴与欲求。
然后就是轻微的刺痛,升腾的热力与粘稠的黑暗温柔乡。
温柔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可黑暗不会因为几丝光线离她而去。雪雉能够感受到那冰冷的触感在她的手腕与脚踝上的环绕,温暖的水流淋在头顶上并在她的身体上四散而下的蜿蜒路径,而伴随着水流的还有柔软而灵活的触感与一丝灼人的呼吸。
她想喊叫,可是求助声经过口球的混淆变成了一连串的“呜呜”声。
这种声音当然不会被除了始作俑者以外的任何人听到。
“小鸡仔醒了吗,”耳边传来杰西卡的轻语,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柔弱,“很快就要洗干净了哦。”
雪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胸前的两点传来的两种不同的快感刺激地发出一阵阵的含混呻吟,一边是来自杰西卡双手的多变爱抚,另一边是菲林族特有倒勾舌的摩擦舔舐。
杰西卡将那些曾经在芙兰卡的诱骗下观摩的那些“特殊作战记录”中的有限经验还有自己的自慰体验尽其所能地应用起来:围绕着乳头不断划圈,并不定时的更换方向,时不时的还利用自己舌头上的倒刺给予更大的快感,双手在极尽所能地挑逗着雪雉身体的同时也不忘用沐浴露清洁着身体,此时两事已无任何区别。
“呜……呜!呜呜♡”
在杰西卡的刺激下雪雉的呻吟逐渐转化为因初尝禁果而成的放荡淫叫,她开始不断抽搐,但尚未绝顶,只是向高处走去,那将她紧紧固定的那根锁链随着她的抽搐而发出了“哗啷哗啷”的响声,唇舌与皮肉之间摩擦的“噗叽噗叽”声随着不同方位的快感而来,因热力与水汽一同升腾的荷尔蒙为浴室中的空气染上了淫靡的气氛。
“马上,就能让小鸡酱变得白嫩嫩香喷喷的了……啊……好热……马上就好……”
杰西卡已经洗完了雪雉身上的其他地方,就差那最美妙的三角洲。
雪雉感受着来自杰西卡手掌的触感逐渐向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游去,口不能言目不能视的她只能徒劳的挣扎着呻吟着,而当猫舌带着肉刺开始刮蹭着她的外阴唇并打算继续深入下去时——
“咕哦!呜呜呜呜咿咿咿————♡♡♡♡!!!!”
“吸溜吸溜,咕——”
黎博利穷少女的高潮淫荡浪叫,菲林富姑娘的吮吸与吞咽声。
将雪雉潮吹的爱液混着顺着身体流下的洗澡水一同饮尽,杰西卡摘下了从清洗开始后就一直紧紧遮住雪雉双眼的眼罩,那双因强烈高潮而失神的双眼所代表的无助与绝望让杰西卡的下体又滴下了几滴爱水。
“小鸡仔还没有解决我的问题♡所以还没到睡觉的时间哦♡”此时杰西卡那绿宝石般的眼中已经出现了心形的粉红瑕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