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氧气在双方急切的呼吸中就快要消耗殆尽,小范围内快要令人窒息的酒精气息配合着身体的动作继续驱使快感走向巅峰。棉布做的底裤良好的伸缩性败给从对方双腿间不断滑在自己身上的粘稠液体,湿漉漉的黏在自己敏感部位的皮肤上。身上的人挣脱掉被握住的双手,死死的拽住耳边的手机,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救生圈一样,从她嘴里断断续续漏出来的带哭腔的呻吟与电话里友人名字的音节。霙肯定比自己还要煎熬,抑制剂似乎对于发情后的omega没有作用、只能希望希美的来电能让她好过一些。
夏纪咬紧牙关,至少自己的声音不能再和她的一起传过去,场面发展到不像是自己想要阻止就能冷静下来的情况,况且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也在享受这个过程。心 里罪恶感让现在进行中的隐秘的事情变得更加富有张力。右手空闲之后的扶在对方的腰上,以便稳住现在的位置,想要伸进对方的衣服里,偏偏在这个时候脑子里反复出现的与现在情况相去甚远的所有场景成为理智的来源,阻止着渴望接触对方肌肤的欲望。
所有omega发情的时候都会变成这样吗?
隔着衣物的撞击声稍显沉闷,哪怕没有任何实质上的越线关系,对于未经人事的肉体也是难以承受的刺激。下腹部的快感直接通向大脑,并非对即将要来到的感觉全然不知为何,和平日自慰的经历也不尽相同、甚至接触的地方无法与自己手的细腻程度相比,可是基于基因作祟的身体却无法不沉溺在对方散发的诱惑里面
——无论是背后磕着自己的柜门把手、是脑海中随时浮现的某个人影、是空气中满布的黏稠的酒精香气、是自己被勒得快要炸开的腺体、是它不断撞击的想要进入的温暖潮湿的地方、是对方的渴求的呻吟、是从道德出发的内疚感,都成为自己大脑走向一片空白的巅峰路上的幻影。
高潮带来的快感持续的时间很短暂,恢复神智的过程远远超出它。夏纪只觉得自己是工地上用到最后剩下的水泥,被胡乱的抹在砖头的缝隙之间。内裤里凉凉的液体时刻提醒着自己方才的经历,身上的人体重带来的压力逐渐变得清晰也证明自己恢复着对身体的控制权。融入空气中的浓郁的酒香味并未减弱,对方依旧保持着不知道从何时起紧抱自己的姿势,试图通过扭动腰部来得到一些安慰。看来刚才只有自己的欲望得到发泄。
这太不对劲了。
明明只是碰巧遇见像是初次遇见发情期的霙,无法扔下她不管、出于好意的帮忙照顾一下她,提前也通知了与她感觉上更亲密的同伴,来到保健室也只是因为这里或许又能帮助到她的药物而已,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却远远超出自己的预期。希美和霙并未向大家告知过她们两个有在交往,所有严格意义上来说霙也是单身,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从任何角度都找不到从道德上谴责的理由,罪恶感却一刻也不停的占据上风,难道自己也是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在里面继而作出令人厌恶的事情的那种人吗?
撇开不说,当务之急是把霙先从自己身上弄开,要是现在希美闯进来看见这场面自己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一直靠着抑制剂的帮助忍住自己信息素的行为倒是帮了大忙,还真不知道怎么去处理双方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后的味道。
四周找不到什么垫子,床也在够不着的地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霙用力扒在自己身上的手弄下来,结果没过一会她又抱了过来。暂时放弃了弄开身上的人的想法,伸手够到掉在地上的手机,通话已经是被挂断的状态。
还没想好怎么处理眼前的一片狼藉,却突然听到急促又杂乱的脚步声向自己所处的位置逼近。夏纪默默祈求着是不相关的人,却被来人慌忙打开保健室门的动作打破了侥幸。
努力扭过头面向门的一侧。来人双手撑着膝盖,一边看向自己这边一边大口喘着粗气,有点距离加上姿势的原因,不太能看清楚她的表情。
“希美.....我——”刚想解释,话还没说到一半就被对方打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