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想要干什么的夏纪猛然的拉开和霙的距离,霙依然是和刚刚一样的表情。夏纪朝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自己的手机在刚刚霙从椅子上倒下来的时候也被带到了地上。伸手把手机拿起来,来电显示是先前自己发过留言的友人。接通电话,友人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夏纪!!霙她还好吗?”电话那头希美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局促,估计是看见消息后急急忙忙的在往学校赶来。
“我给她吃了抑制剂,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刚刚的场景让自己心脏砰砰直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不用太担心,我给自己也打了抑制剂,但是你也得快点过来。”
“...希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大到连坐在自己身上,脑袋被自己拉开的人都能够听见,看了一眼霙,和一直以来没表现出什么感情波动候的样子不,电话里的声音是她在意的事情,连呆在发情期的身体都比先前有了更多的反应。清新的酒精味道又重新占据了自己的周围,呼吸声也比先前更加沉重。好在药效能很好的防止自己被动发情,omega的信息素也无法对自己产生压迫感,比起对方释放的过于浓烈的信息素,夏纪觉得更难受的还是无法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我把电话给霙听,你和她讲。”对着听筒说完这句话后,夏纪把手机举到霙的耳朵旁边:“是希美。”
“希美。”与往常不同的,略带沙哑的嗓音从喉咙里发出。自己反而听不太清电话那头希美的声音,只能隐约听到学校、车站之类的词,可能是在告诉霙她就要到学校了?
像是绷紧很久的弦开始松弛,在接到电话之后的霙身体开始放松。一只手把霙的双手钳在她身后避免她乱来、另一只手帮她举着听筒这样的姿势无法阻止霙向自己身上瘫软下来的趋势,夏纪不敢动弹,生怕自己不小心弄出的动静让电话里的人听见误会什么,只有任由房间气味的来源贴近自己。霙的心跳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撞击胸腔的声音越来越快,从清晰到模糊,夏纪甚至害怕她这样心脏会不会跟不上她的情绪而停止跳动。
“不要挂电话。”这是夏纪今天从霙口中听到的第一句除了希美之外的台词。很少能从霙口中听到语气如此坚决的话语,被发情期影响变得沙哑的声线让这句话听着更像命令而非祈求,霙原来会这样子和希美讲话啊。
电话那头的人声淹没在混杂着背景音和偶尔出现的电磁杂音里面,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霙可能把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与希美讲话上面,无暇顾及现在的处境,仿佛现在和自己紧贴在一起的那具身体并不属于她。可是透过校服互相传递的体温不是幻觉,呼在自己耳侧滑到颈后的热气不是幻觉,因为姿势原因只隔着底裤紧贴着的双方生殖器官正处于的兴奋状态也不是幻觉。对方越来越强烈的身体反应直接通过物理方式刺激着自己,被不清楚是谁的体液弄湿的底裤更完好的勾勒出双方下体的形状。
不知道是从谁先开始,在双方之间持续进行的激烈的、只除了没有发生这个事实之外的交媾动作让自己就快要被快感支配,无论是从自己还是身上人喉咙中传出的低沉的喘息声都让自己无暇思考其他,身体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不断的重复相同的动作。本意是不让对方乱来、抓住对方双手手腕抵在后腰的手却对她假意拉开距离的下体施加反作用力,再次撞向自己腺体所在的位置,炙热的肉体叫嚣着想要冲破这几层衣物的阻碍,继而又被两人拉扯的愈加紧绷的布料束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