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公园显然已经荒废多时,年久失修,正门上方的铁艺兔子锈蚀得斑斑驳驳,眼下刚好铺着两行焦褐色的锈痕,犹如两道眼泪,白天看犹显得鬼气森森,更别提现在是夜晚,乌沉沉的天空悭吝地洒下几滴月光,把铁兔子锈蚀的眼泪侵出点点寒意,整个建筑透出一股难言的诡谲,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里面窜出无数冤屈亡魂,追着他们进行一场亡命大逃杀。
而这样诡异的建筑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即便唐夏没有长期浸淫于人类的鬼片文化,此刻也不得不感慨一句这里好适合拍鬼片。
但唐念却说是带它来这里玩儿的,要是它再胆小一点,就要以为她的真实目的其实是把它抛尸在这里了。
她可能也觉得有些怪怪的,解释说是在网络上随便查的攻略:“我想找一个没人没监控的地方,这样你能玩得轻松自在点,可是这附近基本没有没人的地方,所有山头都被人承包了,有护林员巡视,找来找去只有这里比较适合。”
唐夏了然地笑笑,伸手像攮来抱枕一样一把将她抱住:“你不用解释我也知道的啦。”
它抱着她没撒手,期待地眨着眼睛,“那我们不赶着回首都了吗?我还以为你会急着回去研究那些病
毒。”
“实验室的人也可以帮忙研究病毒,我晚回去一会儿关系不大。”她顿了顿,在它肩膀上说,“比起回去,我更想陪着你。”
唐夏愣了愣,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纯净的怔忡,随即它垂下眼帘看向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唐念,你以后不要这样说话了……你这样说,我真的好想把你吃了。”
嚼碎了骨肉,咽进肚子里,让她成为它血液的一部分,永远在它的血管里奔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