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正勋和林锋从客厅半开的窗户里跳进这座小屋的时候,一个穿着睡衣的印度人正瘫倒在沙发上,发出惬意的呻吟,胸前被自己呕吐出来的秽物弄得一塌糊涂,连叶正勋把****架到他脖子上也没什么反应!林锋看看茶几上胡乱堆放的白粉和各种胶囊,再看看满地的酒瓶子:“头儿,这家伙不是喝多了,就是吸毒吸过头了,把他扔哪儿合适啊?”
从厨房里钻进来的李铁轻轻打开了房子的后门,把等在外面的其他突击队员们放了进来,高明和史玉柱敏捷地窜上了楼梯,仔细搜查了一下楼上的四个房间,提溜着一个大皮箱走了下来:“楼上安全,可我们找到了点东西!”
林锋把沙发上的印度人绑了起来,被毒品完全控制了神经的印度人居然还朝着林锋嘿嘿地傻笑,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者英语和印度语,林锋一把将粽子般的印度毒贩子扔到了沙发后面,把那张堆满了毒品的茶几也挪到了一边,腾出地方让高明放下了那个硕大的皮箱.
高明小心地把皮箱放到了地毯上,林锋则用****轻轻地划开了皮箱上的蒙皮,再用细小的自卫钢刺顺着皮箱锁上面的缝隙小心地探察了一会,随着一声轻微的‘喀嚓‘声,皮箱应声而开,满满一皮箱美金赫然在目!
守在皮箱边的李铁低低的惊呼一声:“***,这家伙还真有钱啊?可他带这么多现金在身边干什么?买毒品一直到抽死为止?”
叶正勋仔细看了看房间里的陈设,再看看沙发后那个印度大粽子粘满秽物的衣服:“估计这家伙不是要买毒品。而是个刚刚卖出毒品的中间人,向波和金芒在外面警戒,其他人尽量休息,天黑后我们再继续上路!”
浑身**的穆勒巴比教授从毒品贩子的衣柜中胡乱翻了件衣服穿上,哆嗦着坐到了壁炉旁边,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冷水淋浴差点没把他给冻死,面青唇白的穆勒巴比教授结结巴巴地望着叶正勋问道:“你…..你好,有......有酒吗?我......好冷啊!”
史玉柱从满地的酒瓶子里找到了半瓶烈性酒扔了过去:“我说教授,你该锻炼锻炼身体啊!才不过是一次激烈一点的夜间散步,你就连吐酸水带拉稀的,照你这样下去估计活不到五十岁就......”
穆勒巴比教授颤抖着打开了酒瓶,丝毫没有犹豫地灌了一大口下去,马上被烈酒呛了喉咙,剧烈地咳嗽又引发了脸上断裂的鼻梁骨产生的剧痛,几乎是**着倒在壁炉前的地毯上喘息,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语不发地慢慢喝酒。
此事的李铁翻弄着茶几上的各种胶囊:“头儿,你怎么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卖毒品的中间人而不是买毒品的花花公子呢?”
叶正勋找了张干净点的沙发坐了下来:“没哪个买毒品的人会在交易后还随身带着这么多的现金,看看那茶几上的胶囊和可卡因就知道了!这么多的种类、起码超过几百克的可卡因足够一般人抽上两个月了,还有那家伙旁边的酒瓶子,一个人是不可能喝这么多酒的,要是在这里开毒品联谊会那其他人在什么地方?”
李铁一脸钦佩的竖起了大拇指:“到底是在国外混过的,这些东西我就绝对不懂!还有件事......那些钱怎么办?”
叶正勋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整个人都横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眯缝着眼睛看着李铁道:“你说该怎么办?”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除了穆勒巴比教授还在神经质地一口接一口的往肚子里倒酒,其他人的眼睛都盯着叶正勋和那一大箱绿色的美金,叶正勋的声音象是在催眠般地响起:“这一大箱钱足足有上千万,换算成人民币就是将近一个亿,不管是谁有了这么一大笔钱都可以过上很好的生活,漂亮的房子、名贵跑车、年轻的女人,或许还有个让你心疼的孩子,在某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安安稳稳过上快乐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的确是所有人都想要的,包括叶正勋自己,而偏偏那样的生活,对于叶正勋和在场内的突击队员来说是遥远的,至少暂时来说还很遥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