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波不以为然地笑笑:“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别并不全在生理上,男女之间在心理上的明显区别就是女人能比较细致地思考某些事情的过程,并在思考的过程中不断地加以演化和丰富,甚至可以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想象得无比复杂,甚至是在思考中不断的自我催眠,让自己更加确信想象的事物的真实性!所以女兵比男兵更容易进入沉静的状态,但同样有缺点,她们对沉静状态的倚赖期比男兵要长,至少要经历两三个星期才能转换过来的!”
短暂的半小时很快地过去了,在沉静状态下渐渐地恢复了一些体力的女兵们立刻被教官带到了林锋面前,接受爆破方面等训练,时间对于这些女兵来说,总是没有空闲的。
一天的魔鬼训练结束之后,回到宿舍中的女兵们脸上还残留着眼泪的痕迹,不少人在走进宿舍的一瞬间已经开始了压抑着的呜咽,有好几个宿舍中的女兵甚至一边哭着一边低声咒骂着所有的教官,仅仅一天的训练已经是如此的残酷,今后的那么多天将如何度过啊?
很多女兵甚至有些后悔前几天怎么就鬼使神差的选择留了下来,为何不懦弱一次,选择当个逃兵呢?
压抑着的呜咽声汇集到一起,在夜色笼罩下的基地中轻轻地飘荡着......
站在探照灯光的范围以外,所有的教官们和叶正勋一行人低声地交谈着,总结着一天下来了解的情况,也针对那些女兵们在训练中出现的问题进行一些训练计划上的修改,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地闪动着,淡淡的烟草味道随风飘散开来,在寂静的高原上渐渐淡去......
目睹了这些天的训练,叶正勋的心里对这些女兵也有了个初步的认识,尽管在第一天的强化训练中,那些女兵都坚持下来了,但这并不代表在今后的训练中那些女兵还能保持着旺盛的斗志!一个被强迫着完成训练的特种兵也许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作战机器,但绝对不可能成为国家所需要的那种绝对忠诚的战士!
叶正勋扔掉手中的烟头,看着刚刚从山下的后勤基地返回的军需官:“还要辛苦你一趟了,想办法去找一些历史资料影片,还有那些纪实战争影片,最好能找到以前那些德国人或者美国人在南京拍摄的胶片拷贝,我要让那些渐渐遗忘了历史,或者说对那段历史只有个模糊概念的女兵们重新了解中国的过去,了解中国的土地上所承受的灾难!我要让所有从这个基地中走出去的军人都记住一个事实——中国的老百姓需要忠诚勇敢的军人来保护,而想成为这样的军人就要在这个基地里拿出命来训练!”
疲惫的军需官看了看手腕上的军用手表,再看看那些紧张搬运着物资的警卫排的战士:“好吧!搬运完所有的物资还需要半小时,我四十分钟后出发,争取再三天内完成任务!”
叶正勋拍拍军需官的肩膀,帮他拂去了肩膀上的尘泥,在高原上来回奔波几百公里并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尤其是在超过四千米海拔的地方,过多的运动会导致任何人体能上的极度疲劳,严重的甚至能导致某些器官的迅速衰竭,而军需官已经在山路上奔波了好几个星期了!再看看那些主管后勤的战士和士官,也都是强撑着拼命劳作来保持基地的正常运转,而他们不过是一些普通的战士或军官,再一两年后就要回到地方上,靠着自己的身体和技术来换取生存下去的权利,如此的体力透支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两三年后,当身体上传来的痛楚清晰地提醒着这些已经不复当年强悍的战士们面临的窘境,当那些用自己的辛苦钱支付着治疗以往的伤痛所带来的巨额医药费的时候,有人抱怨过什么吗?
从来没有,也不会有!
最多也就是在酒酣耳热之际,在痛苦的咳嗽过后拍打着胸口,用炫耀的口气在几个知己朋友前发发牢骚:“这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了!想当年老子在高原上的时候,那可是抗上一百来斤的装备飞跑的......”
而说这些话的时候,全然没想到就是这高原上抗上一百来斤装备的飞奔才导致了在午夜梦回时的彻骨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