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危险的气息,这些雇佣兵已经感觉到这可能是个陷阱,他们也感到了后悔,不该在得到情报之后,在没有和**军商量的情况下,就冒然前来,如果在行动之前,先让当地的**军探路,那么此刻受到死亡危险的就不应该是他们,此刻是夜间,外出的时候也没有带上夜视仪,现在他们只能靠直觉和经验在黑暗中对峙,虽说对方只要有一点小动静就可以判断出对方的位置,甚至可以五人合力进行盲射,但盲射顶多杀伤对方一两个人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在狭窄的小巷里也没有过多的隐蔽位置。
“我们先后退吧,从旁边的大街上绕道过去!”
约翰的话音刚落,一颗眩光弹和一颗震荡弹几乎同时落在了他的身边,巨大的声波刺激和强光把六个美国人和叫库沙的利比亚人在一瞬间变成了毫无抵抗能力的软弱躯体,尽管在街道上震荡弹的效果不如室内明显,但最靠近震荡弹的一个雇佣兵也被震得从口鼻中不断涌出鲜血!
隐身在黑暗中的向云飞和其他雇佣兵飞快地跑了过来,拖起瘫软在地上的几个雇佣兵就跑,维斯塔一边飞奔开始一边抱怨:“你们狠!专门给我留下一个最重的,这家伙起码超过200磅啊!”
克林斯曼拖拽着体重较轻的一个雇佣兵,所以一付幸灾乐祸的德行:“你就算不错了!库拜克和邦德现在还带着那些**军兜圈子呢!到现在跑了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吧!”
因为有爆炸声,相信**军很快就会包围这里,向云飞迅速带人离开,
在哈米的指引下,在班加西的城内找了个新落脚点,随即开始审讯这些雇佣军。
向云飞打量着六个靠在墙边一字排开的雇佣军,这些人的手指关节粗大,尤其是右手手指的关节更是硕大异常,虎口和食指第一关节都有厚厚的老茧,看得出是经常玩枪的后果。
“名字?”
“约翰.迪克!”
向云飞找了张椅子,把约翰中校朝椅子上一绑:“约翰中校,我想你一直都在找我吧,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怎么,有什么话要说吗?”
向云飞搬了条椅子坐在了约翰中校的旁边,如果不是一个被绑着而另一个手里还拿着枪,看起来就象是多年不见的老友在并肩看着话剧聊天。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无话可说。”
“你没话可说,可我却有话要问,告诉我,史密斯在哪里?”
“我不知道。”
约翰中校一脸无视向云飞,
向云飞并不着急,只是示意维斯塔和克林斯曼把其中一个雇佣兵拉到了约翰中校面前。
“曾经作为军人,我相信你的勇敢,也毫不怀疑你具有牺牲的勇气,可约翰中校,我希望你明白,现在的你只是个为钱而战斗的雇佣军,更何况我相信你不眼睁睁看着战友死在自己眼前吧?”
约翰中校还没反应过来,维斯塔已经用力折断了他面前的雇佣军的一根手指,嘴巴里堵上了破布的雇佣军扭动着身体来抵抗那锥心的疼痛,但维斯塔和克林斯曼的压制下,抓住他折断的手指缓慢地转动着,折断的骨节相互摩擦着发出轻微的响声,被折断的手指迅速地肿胀起来,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紫黑色!
“如果我说了,你能放过他们吗?”
“会,只要你按照我要求的去做,我不单单会放过他们,同样会放过你,你不是说了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果我们是军人,我们兴许应该选择绝不妥协,可现在我们只是雇佣军,为金钱和利益而战斗的雇佣军,你说是吗?约翰中校。”
向云飞并不想杀人,当然前提是这些人不会再对自己构成危险,如果约翰中校和其他五个雇佣兵还未退役的话,向云飞兴许会用另一种方式对待,或者说在得到想要的情报后,杀掉他们,可现在他们只是雇佣军,和自己一样。
雇佣军只为钱而存在,而战斗,那么就可以收买。
约翰中校迟疑了下,他在考虑,同样做在选择。
“你们想我怎么配合?”
“带我们找到史密斯,当然最重要的是找到另一半印钞模版,只要你们配合,即使你们曾在伊拉克袭击过我们,我们也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