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词……Damage……再念一遍……”
“……好听……”
“……啊……”
Arthur 听着这些回应。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个女人,正在把他的公事公办,当作她的助兴燃料。
他在谈论几百万的赔偿款,而她在用他的声音达到高潮。
这种极其错位的权力关系,终于让 Arthur 的心里产生了一丝波澜。
不是情欲。
是一种被冒犯后的怪异满足感。
“我是她的主宰。”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我甚至不需要碰她,不需要说情话,只靠念这种垃圾文件,就能掌控她的身体。”
大概过了五分钟。
Nona 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显然快到了临界点。
她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Arthur……Arthur……”
“快点……再多说一点……”
就在这时。
Arthur 突然停了。
毫无征兆地停下了朗读。
在那边最需要他声音推一把的时候,他闭嘴了。
瞬间的空虚。
不上不下的折磨。
“……喂?”
“……别停呀……呜呜呜你坏死了……”
Arthur合上了文件。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就是要停在这里。
这就是惩罚。惩罚她的冒犯,惩罚她的贪婪。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绝对的掌控:
That'senough.
(够了。)
Ihaveameetinginfiveminutes.
(我五分钟后有个会。)
.
(把自己清理干净。你听起来一塌糊涂。)
说完,他不给 Nona 任何撒娇或者抱怨的机会。
直接挂断。
挂断电话后。
Arthur 把手机扔到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