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床上掉下来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委屈。
Arthur 眉头一皱,虽然想关心,但嘴快:
Arthur:
Didyoubreakthefloor?
(地板砸坏了吗?)
这是一句非常英式的、损人的玩笑。
如果是对一个身材苗条的女生说,这就是调情。
但 Arthur 是真的在想:这动静挺大的,她确实挺沉的。
那边 Nona 揉着摔疼的屁股,床太高,加上她睡相太差,听到这句话,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Arthur! Iamheavy, okay? veryheavy!
(Arthur!我很重,行了吧?非常重!)
Sodon'tmakemeangry, orIwillsitonyouandcrushyou!
(所以别惹我生气,不然我会坐死你!)
那句 Sitonyou。
用那种又纯又欲、又甜又冷的声音说出来。
虽然 Nona 的本意是泰山压顶那种威胁。
但在 Arthur 耳里……
画面感变了。
他脑补的是一个肉乎乎的、软绵绵的团子,气急败坏地要压住他。
不仅没有任何威胁力,反而有点……可爱。
甚至,有点色情。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胖女孩的容忍度,似乎高得离谱。
Isthatathreat, littleball?
(那是威胁吗,小圆球?)
You'.
(那你最好待在中国。我的肋骨挺脆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