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 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断了。那种绅士的假面具,在这个深夜的、单向的窥视中,彻底碎裂。
他想要证实一下,自己到底掌控了多少。
'thearyouclearly.
(凑近麦克风一点。我听不清。)
这是一个陷阱。
Nona毫无察觉。
“啊?这样呢?”
她听话地丢下毛巾,双手撑着桌面,把上半身再次凑向镜头。
因为这个俯身的动作,宽松的领口彻底垂了下来。
Arthur 的目光顺着那一抹雪白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死一般的寂静。
Nona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强烈了,哪怕隔着屏幕,哪怕她看不清,她也感觉到了那种如有实质的视线落在自己皮肤上的灼热感。
她眯起眼睛,试图看清屏幕上那个模糊的黑影轮廓。
“……你在看什么?”
Arthur 此时此刻,坐在伦敦的夜色里,手里转着那杯冰块已经融化的威士忌。
他不再伪装了。
他用那种低沉得让人腿软的、完全是上位者的语气,缓缓开口,打破了她的幻想。
Thereisadropofwater...onyourleftcollarbone.
(有一滴水……在你左边的锁骨上。)
Wipeitoff.
(把它擦掉。)
Nona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正常情况下,她应该尖叫、挂断、钻进地缝里。
但是,那个声音太有压迫感了。
那种常年身居高位、习惯发号施令的语气,直接绕过了她的逻辑思考,接管了她的运动神经。
屏幕里,那个女孩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那双漂亮的、眼尾微微上翘的杏眼呆滞地睁大,因为近视而显得迷离失焦,看起来无辜到了极点。
那张平时爱说骚话、嘴角天生上扬的猫猫唇,此刻因为惊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红润的舌尖。
然后,她动了。
她像个被操控的木偶一样,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右手。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深陷的锁骨。
那里确实有一滴水珠,正顺着那道精致的凹陷要往下滑。
动作很慢。
因为她的手在抖。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那件宽大的领口被扯动。
胸前的惊人弧度在布料下根本藏不住。因为没有束缚,那种沉甸甸的坠感在她抬手时形成了一种极具肉欲的形变。那是一种仿佛熟透了的果实,随时都会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跳出来的视觉冲击。
那一瞬间,Arthur 甚至能想象出手掌托上去时那种满溢出来的触感。
她擦掉了那滴水。
Goodgir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