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 的目光根本不受控制,死死盯着屏幕:
他看到了她那极深的锁骨窝里,积着几颗还没擦干的小水珠,随着动作晃晃悠悠。
更要命的是,她弯腰时,那被薄薄布料勉强包裹的惊人弧度,沉甸甸地压了下来。布料被撑到了极限,那种肉感和重量感隔着屏幕都扑面而来。
她拿到了眼镜,转过身准备戴上,顺势坐在了床边。
坐下的一瞬间,睡裙的下摆往上缩去。Arthur 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到了她大腿根部——那里白生生的,因为坐姿而挤压出一点点软绵绵的肉感,嫩得像是能掐出水。
Arthur 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烧断了。
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咬紧牙关,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发出那种类似于野兽看到猎物时的粗重喘息。
Nona终于把眼镜架到了鼻梁上。
世界清晰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手机屏幕。
第一秒, 她看到了自己的小窗。
看到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身上的透明睡裙,还有那几乎遮不住的一大片雪白。
她的脑子“嗡”了一下。
第二秒, 她看到了主屏幕上的 Arthur。
不再是只有脖子和手的画面了。
他正拿着手机对着自己的脸。
她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的正脸。
英俊,鼻梁高挺,轮廓深邃,带着那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冷峻感。
但是此刻,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绅士风度。那里面像是着了火,深不见底,带着一种想要把她从屏幕里拖出来吃掉的、赤裸裸的掠夺欲,死死地盯着她。
他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极其缓慢地、残忍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Seenenough? OrdoyouneedmetodescribewhatI’mlookingat?”
(看够了吗?还是需要我给你描述一下我正在看什么?)
Nona彻底傻了。
她的脸瞬间涨红,红晕顺着脖子蔓延到那片深陷的锁骨和胸口。她慌乱地想要捂住胸口,想要去关摄像头,手忙脚乱之下居然把手机碰倒了。
镜头一阵天旋地转,最后黑屏了。
通话没有挂断。
手机倒扣在床上,一片漆黑。
但 Arthur 的声音依然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此时此刻,在一片黑暗中,他的声音显得更加恐怖,更加具有掌控力。
“Pickitup.”
(捡起来。)
Nona缩在床角,裹紧了被子,心跳快得要爆炸了。她不敢动。
(语气加重,不容置疑的命令)
“Isaid, 'tmakemerepeatmyself.”
(我说,把手机捡起来。别让我重复。)
Nona颤抖着伸出手,把手机翻了过来,但用手死死捂住了摄像头。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终于说话了,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糯糯的,被吓坏了。
听到她终于肯开口说话,而不是打字,Arthur 心里那种暴虐的躁动稍微平复了一点点,但另一种更黑暗的欲望升了起来。
他靠回椅背上,扯掉了已经完全松开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他盯着那个被她捂住的、黑乎乎的画面。
“It'salittlelateformodestynow, isn'tit?”
(现在才知道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