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诚地道了谢,从怀中摸索出拼着生命危险要修弄来的通行货币,付了她的餐费。
摊贩意外。
修适时提示她:“继续往前,百米的地方左拐有个僻静角落,人少,你去那。”
阿绣照做,那摊贩见她目的地明确地走了,原本张口要挽留问问她现状的心思也只得放弃,回归工作当中。
阿绣在角落里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
她不担心自己的位置安全与否,这是修需要担心的问题。
她只关心她的午餐,她小口小口快速地吃着,看起来尤为满足,一颗刚才还紧张得扑通扑通跳的心脏被热食抚慰,渐渐平稳。
修在她坐着的台阶对面的屋檐上,冷眼看着她吃,虽然不至于因为她的吃相而困惑于她手中的包子到底是什么绝世美味,但也在心底暗暗发问:人类是对吃上一口软乎乎的热食这么热衷的生物么?
他的前几代伴主分明就不是这样。
他们风里来雨里去,丛林里露宿扎营,就是吃上十数天的干饼面食也不会叫苦,更不会像她一样明显的萎顿、消沉,整个人提不起精神(尽管她很努力地试图掩饰),那么就是她更特殊?更弱?因为她……是个盲女?
阿绣迅速地消灭了她的午餐,不像是怕被伴灵催促,更像是自己嘴馋,意识到这点,她顿了顿,很羞赧地握紧手上油纸,她困惑地叫:“修?”
他今天出奇地没有催促她快点吃是个意外。
难道他已经离开了吗?
想到这里阿绣有些慌张地站起来,她听到了一些异样的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