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莉莉也不搭理他,借着整理衣裙,甩开了他的手,自顾自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盘起,只是花了的妆面,还得出去才能补。
“宝贝,别生气了,这个月我再给你找两单。”
她侧过头看向黄轶,脑子里飞快的把两人之间这笔账给算明白了,转而拿起洗手台上那双撕烂了的黑色连裤袜,气呼呼的扔在他身上。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可言语间,没有欢喜,也没有哀伤,没有愤怒,也没有埋怨。
如同跟自己无关一样。
丁莉莉知道,自己真正没有的。
其实是选择。
她正准备去第四个隔间取回西装外套,走了半道,目光却钉在最后那间门上挂着的检修牌上,不由自主多走了几步,站在跟前。
“呼…”
明明自己已经屏住了呼吸,为什么好像还能听见有人在呼吸?
是黄轶吗?
不,他站在那么远,不会是他。
那又会是谁?
丁莉莉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轻轻贴在那扇仿佛被施了魔咒的门上,现在她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从进来到现在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给解开。
“咚咚,咚咚”
是谁的心跳声。
跳的铿锵有力,却又杂乱无章。
“呼…”
“呼…呼…”
“呼…”
“莉莉,你走不走?”
丁莉莉正恍惚间被黄轶一声催促,她猛一回神,贴着门的手里突然上了劲向前一推。
门是锁着的。
“来了。”
她赶了几步,拿起西装外套,披在身上,没有跟黄轶说这件事。
“你先出去,别让人看见我们一起。”
黄轶正求之不得她这么说,把手里撕烂了的连裤袜往口袋里一塞,拉开门,头也不回就走了。
丁莉莉等在门旁,忍不住又朝着那最里面的隔间不停张望。
“呼…”
那呼吸声,又来了。
刚才黄轶在,她还没有那么害怕。
现在就剩她一个人,周遭更为安静,那声音似乎就在耳畔,听起来毛骨悚然,浑身起着鸡皮疙瘩。
需要检修的隔间,门为何却是反锁的?
是因为里面有人?还是因为需要检修的就是门锁?
她越想越害怕,急匆匆就冲了出去。
“呼…”
白茶香氛的清香。
“呼…”
男人精液的腥臭。
…
“咔哒”
最后那间隔间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