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撅好。”
丁莉莉何其听话,压低腰部,翘起屁股,朝着黄轶摆好姿势,阴门大开,就等着插入。
黄轶握起被她含得湿漉漉的阴茎,如蜻蜓点水般拍打起她的大小阴唇。
水对水,肉碰肉,直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龟头不经意间擦过阴蒂,又引得她全身不住颤栗。
“嗯。。嗯…”
丁莉莉被他磨得难受无比,阴道深处恍如有一群蚂蚁在四处啃咬,只想着能有一根粗壮火热的阴茎即刻填充进去,来来回回抽动,对抗那噬人心魂的啮痒。
至于,这根阴茎是谁的,并不那么重要。
她弓起身子,顺着黄轶的节奏摇动着屁股,好几次龟头已经在两片大阴唇间卡住,却因为两人一个向前,一个往后,从而滑脱开来。
几个来回走下来,爱液顺着大腿根哗哗的流下来,她急得只能半侧着脸,低声求饶。
“黄哥。。给我…”
“给你什么呀?”
黄轶不愧是个老色胚,丁莉莉越是想要,他就越是不给,吊着她的欲望,非要她自己亲口说出那些浪荡的字眼。
“大鸡巴。。我要…大鸡巴…”
“喔。。喔…”
大半个龟头没入阴道口,黄轶却又冷不防拔出来,惹得丁莉莉的屁股扭动的更为激烈,迫切的寻找着那被充实的需要。
“求我咯。”
阴茎在阴唇上不住磨蹭,食髓知味的黄轶看着那源源涌出的爱液,嘴角狰狞的咧着。
“求求你,干我。”
“小美人,求人应该怎么求呀?”
丁莉莉知道黄轶想要听什么,只是在她心里,不愿意去越过那条线。
她想到了自己那不辞辛劳开着货车往返外地的丈夫,想到了那即将要上小学天真可爱的儿子,想到了他们看中的那套学区房,还有父亲每个月要化疗的开销,每一样都压在她心头,喘不过气来。
情欲顺着流淌的血液野蛮滋长,占据着身体每一个角落。
心脏每搏动一下,她的迷失就加重一分,从不曾同情她。
“老公…求你用大鸡巴操我。。操满我的小骚逼…”
丁莉莉嗓音一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胡话。
可黄轶听着却非常受用。
挺起阴茎,直愣愣的就捅了进去。
“喔…莉莉…你的逼里面好热啊。”
“老公…喜欢逼逼。。里面。。热吗?”
“老公最喜欢你的小骚逼了。”
唾沫飞扬的黄轶,肉眼可见的兴奋,抓住她腰间的裙子,就是一顿快节奏的输出。
“啊…啊…啊…”
丁莉莉的叫声比刚才大了些,但听得出她还是在克制着自己。
“小骚逼,喜欢我操你吗?”
“喜欢…小骚逼…最喜欢被老公…的大鸡巴。。操了…”
两人干了百十来下,黄轶将箍着丁莉莉双腿的内裤褪下,往她腰间的裙子上一塞,又让她翻过身来躺在马桶上,从正面操她。
却不曾想马桶的高度太矮了,他半蹲着身子没动几下,腰和腿就受不了,根本无法继续下去。
这正在兴头上,憋得难受,欲火上头的黄轶也不管不顾了,打开隔间门锁,拖起两颊泛红的丁莉莉就走了出去。
她起先还不情不愿遮挡着奶子和下阴,但见隔间外,空无一人,着实是安心不少。
丁莉莉被他抱上洗手台,自觉得两腿大开,好方便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