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咬着牙,不敢出声,可快感继而不断的涌上来。
这样的坚持,正中黄轶下怀。
“小美人,不要忍着,叫出来吧。”
丁莉莉何尝不想叫出来,可先不说会不会被人听见,这里毕竟是男卫生间,一旦被发现,丢了工作事小,以后都没法做人了。
她越想越怕,怎么就鬼迷心窍的答应了黄轶这个色胚来这里做。
她越怕就越紧张,不自觉听辨起周围的动响,生怕有人突然破门闯入。
可越紧张,她就越敏感,加上黄轶不停的刺激,阴道里的爱液已经渗出布料。
“黄哥。。我们还是去办公室吧…”
疑心生暗鬼,她哀求着换一个安全的地方。
黄轶一手撸着阴茎,一手扯着丁莉莉的内裤,他当然知道她害怕的是什么。
可她的害怕与畏惧,正是今天黄轶想要的刺激。
他一把拉下丁莉莉的内裤,褪到脚跟,像给她戴上了一副束缚的脚镣。
“黄哥,你听好像有人。”
总觉得这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呼吸声存在的丁莉莉,这回还真吓到了他。
黄轶像挨了葵花点穴手一样,右手握着阴茎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静静听着。
泛滥的爱液失去了内裤的承托,从阴道口拉出粘腻的长丝,最终滴落在地上。
“嘚”的一声,那样沉闷。
“谁!”
黄轶吼了一嗓子,像是警告,又像是壮胆。
声音从隔间顶部冲出,正撞在天花板上,消散于空间里。
他心里做好了准备,不管外面是谁,有的是应对的办法。
更何况进来前,他还特意挪来了块正在打扫的牌子放在门外,又再三确认上了锁。
退一万步说,就算自己跟丁莉莉的好事被撞破,手里依然有着绝对的权力能控制住场面。
这个经济下行的年月里,工作不好找,任谁都在想方设法的保住自己的饭碗。
丁莉莉靠身体,那隔间外面的这个人一定也会有自己的选择。
前提是,如果,有这么一个人。
黄轶强压着胸膛里咚咚作响的心跳,提起裤子,带开一丝门缝,朝外左右张望。
丁莉莉转过身子,缩在他身后的角落里,一手横在胸前遮羞,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几次都没能把内裤拉上来。
“呼…”
隔间外一片寂静,除了淡雅的白茶香氛,只剩下头顶上新风系统轻缓的运作声。
“自己吓自己,哪有什么人。”
黄轶别上隔间的卡锁,自己也松了口气,可这一耽误,可把他刚才的雄风给扫走了一半。
他褪下裤子,甩动着半硬不软的阴茎,示意躲在一边的丁莉莉给他重新口硬。
“过来,怕什么。”
丁莉莉听出他话里的怒意,知道若是再扫了他今天的兴致,就没好果子吃了,便叉开双腿,蹲在地上,手口并用的卖力套弄起来。
“呜呜。。呜…”
她心底虽仍有几分担忧,脸上却是一副讨好,眼神淫媚的望着黄轶,嘴里腔体收得很紧,巴不得他胯间的小兄弟能快点硬起来,早点结束这一切,哪怕现在在她嘴里射出来也无妨。
“嗯。。嗯…”
刚才这一遭,丁莉莉自己也被惊到散了七分欲念,阴道逐渐干涸,她想着黄轶随时会要插进来,若是润滑不够,自己免不了要多遭一份罪,便腾出一只手伸到胯间,轻重交错的连带着阴唇一起揉弄起阴蒂,开始自慰。
看她这般放浪形骸,手指架在下阴来回搅动,比起平日里更多了几分淫靡,黄轶的性欲也是噌噌噌的窜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