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红的阳光透过停僮葱翠的林木照在长廊的玻璃窗上,又随着脚步声渐渐的蔓延至手术室外的走廊上。
伸手按了按有些干涩的眼睛,听着动静的翁明冲放下了手。
他微微偏过头,就见不远处走过来了一堆人,而被簇拥在最中心的枚涞,正听着一旁的医生说着话。
翁明冲看过去的时候,枚涞眼眸微微一抬也看向了他。
枚涞颔首说了什么,周围陪同的其他人和医生就都退了出去。
翁明冲扶着一下座椅站起来身。
“裕之。”
自从上次的双双“摊牌”后,翁明冲就一声不吭很自觉的从枚涞身边“消失”了。
他们见证过彼此年少轻狂的傲慢荒唐再到如今的锋芒内敛,谁还不知道谁?
翁明冲无声的“消失”,就是实实在在的表示“头铁”到撞了南墙却依旧不死心的态度。
可偏偏这次宋枝月打的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翁明冲的。
“手术要一个小时。”
一想昨晚闹出那个阵仗,就知道枚涞这会儿绝对待不久的翁明冲,默然片刻说道:“现在刚开始,还得等一会儿。”
“我这几天也已经请假了,你要是......”
“翁明冲。”
听着枚涞这么全名全姓的叫他,翁明冲条件反射性的就收声了。
反应过来什么的翁明冲摇摇头笑了几声。
下意识的反应是最骗不了人的。
就......果然还是怕啊。
清楚意识到这点的翁明冲一屁股坐了下来,仰头看着面前的枚涞。
“年轻气盛的时候虽然和你动手没赢过,可那会儿好歹还敢,如今却已经......”
已经什么?
已经不敢了?
垂眸落下的目光压在翁明冲身上,枚涞淡淡的道:“你要是不敢了,今天还能在这?”
“裕之。”
仰面看着枚涞的翁明冲眼里还有红血丝。
“野火他这回是一个人闷不吭声的去了g市才落在了这场麻烦里。”
“我知道你肯定给他说话的机会了,可他还是没有开口——”
“裕之,你可能会恼他倔的要命,甚至数落他的不识好歹,可他要是不这么的倔......他会不会早就是下一个姜野了?”
姜野......不愧是蔺导硬生生折腾等了两年才等到的主角。
两个人那种细润无声般的贴合,恍然间就揪住了人心。
一时有些安静无声。
看枚涞没有打断他,翁明冲有些感慨的轻叹着道:“他也不怎么习惯接受别人的好意,要是得了一分下意识就要还十分回去。”
“裕之,你给他的......太有压力了,他不会轻易朝你开口的。”
“可我不一样。”
“有裕之你压着,我就是有贼心也没那个贼胆,绝对不会对他怎么样。”
“他一旦有个什么事开口,我也能伸手,而不是像这次这么措手不及的匆忙。”
“这次是岑楼,下一次又会是谁呢?”
“这次是拦住了,但下一次还能像这次这么幸运吗?”
“你也知道他身世单薄又长得那个模样,总有拎不清发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