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骑士姐姐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您都是为了保护我,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眼圈通红的莱昂斯紧紧拥抱着梅根,“您就算是妓女又怎样,就因为这一点,就不愿意让我知道在这世界上我还有一个妈妈吗?”
“您常常来福利院,每次都会带来吃的和用的,而当我偷偷溜出去,看到您在街边揽客,我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娶您,好好报答您!不再让您受苦!”
“而如今,我得知自己的妈妈和心目中最爱的女人竟然就是同一个人,所以,也请让我承担起丈夫和儿子的责任!”
梅根被这一番话感动地泣不成声,但是终究还是没有答应他结婚的请求,在这个世界,伦理并不是特别重要,拒绝的原因只是莱昂斯还年轻,但是莱昂斯无论做什么,梅根都会满足的。
“殿下,谢谢您,真的谢谢您!”这对母子不停地向我表达着感谢。
“既然如此,那我们来说说你刺杀我的惩罚吧?”莱昂斯一听就急了,想要为母亲求情,却被梅根拦住。
“是,殿下。”梅根低下头,微微颤抖着,紧闭着双眼,等待着我的裁决。
“既然如此,你的惩罚就是——做我的贴身女僕!而莱昂斯就当管家吧。”听到这话,母子二人都是一惊,“殿下,您说的都是真的……”梅根声音颤抖,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我这里正缺人手呢,你们两个,自己选一间房子吧,反正都是空的。”
就这样,梅根和莱昂斯母子二人搬进了公爵府,而贵族们的财产被我没收,他们本人也被推上了处刑台。西陲镇的人民再也没有苛税,还获得了我所发放的补助金。就这样,我的威信一下子便树立起来,各行各业开始复苏,至于福利院,也获得了大量的补贴。
深夜里,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熟女浑身赤裸,肢体交错,在床上相互缠绵着,而在一侧的床边,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同样浑身赤裸,低着头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很明显,床上的是梅根和莱昂斯,而床下跪着的的自然就是我了。
梅根作为贴身女僕,自然负责起了我的饮食起居。除此之外,她还多了一项额外的工作——我的贞操管理。就算此时此刻,我的牙籤也被牢牢锁在笼子里,在这幅活春宫面前却连勃起都做不到。不得不说,梅根实在是很会调教男人,在戴上贞操锁后,本就变得更加敏感的我,每天的茶水食物中还总能发现她的特殊“佐料”,比如唾液,阴毛,白带,圣水,甚至姨妈血,这类小惊喜让我整天都保持着兴奋状态,对她的顺从度也越来越高。
“嗯……好老公……”在床上翻滚了好久的梅根和莱昂斯终于分开了黏在一起的双唇,牵出透明的细丝。他们住进来已经半个多月了,就像是常年见不到面的情人,每天都如同乾柴烈火,要大战几个小时,而我也参与其中,承担着僕人侍寝的角色。在一开始,莱昂斯是略微有些抵触的。莱昂斯与我完全不同,他高大健壮,一身古铜色皮肤,鸡巴足有二十釐米,而且比我的牙籤粗了不是一星半点。因此,就连身经百战的梅根都能被他轻鬆操弄到高潮。经过一两次我的侍寝后,莱昂斯的alpha男性本能也让他对我的侍奉乐在其中。
“来,妈妈,吸儿子的大鸡巴!”莱昂斯靠在床头,双腿岔开,一根巨柱直指天花板。梅根顺从地爬到他的胯间,用双手握住这巨大的阳物。
“贱狗,你也过来给我口!”梅根一扭头,用严厉的语气指挥跪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我,随后又变得目含秋波,撩起鬓角的头髮含入莱昂斯的肉棒。我赶紧爬到床尾,扶住梅根的屁股,用舌头上下扫着她的骚穴。三个人在排成一竖排,作为最底层的我,连上床的资格都没有。
“哦……好妈妈……舔的真棒。”莱昂斯按着梅根的头,让自己的巨根不停地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梅根的深喉功夫很厉害,虽然不断翻着白眼,但每一下都能吞到肉棒的根部。
“好了,润滑的差不多了,让我插死你吧!”梅根听话地把黏黏糊糊的肉棒吐出,转过身高高撅起屁股,脸沖向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