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的呻吟夹杂着几丝淫靡的水声从御书房里传出来，我的脸腾地变红了。
从听见薄书之呻吟的那刻起，身上难以啟齿的部位隐隐地发痒，双颊也像是被炉火烘烤般的刺热，我勉强又上了两步，脚软得几乎要跪在门前。
这不是第一次，但自从知道皇上会在御书房里宠幸薄书之，有一个荒唐想法在我的脑里不断盘旋。
如果她可以，我是不是也有机会？
「把人叫来帮忙批摺子，自己在里头玩得欢，我的陛下啊，这样对得起我吗？」
一道懒散的语音打断我的暗自妄想，猛然回身，见到一身湖水锦袍的年轻男子。
我一时认不出对方身份，只能先躬身行礼。
「见过大人，奴婢白书綺给大人请安。」
「你??是白家人？」
突然被抓住手臂，被迫直起身，我迎上他有些激动的惊讶眼神。
「听过白书依吗？」
「知道，那位是叁小姐，但奴婢记事前她便出嫁了。」
「可听说过她嫁去哪？」
长辈说过那位叁小姐因为不受宠，被嫁给一个痴儿。
此事敏感，我自觉应该避讳，低头回答不清楚。
我正因为被抓着手臂审视而踌躇，程昌玄低沉的语音便从门后传出。
「子渝来了？进来便是。」
听皇上称呼，这位竟是本朝丞相，原左氏养子，近来才为蔡氏翻案的蔡子渝。
想到此，我才记起叁小姐嫁的正是左家。
那年，白家二小姐刚与尤家二公子定亲，左家便上门跟家主讨人给大公子做妻。
蔡子渝闻言，扯着我的手，将我也带进了御书房。
屏风后，薄书之趴两手扶着桌沿，抬高腰臀向后送，程昌玄的大手揉着她袒露的雪乳，另一手扶她的腰，从后方快速顶胯抽送。
桌上我排列的笔墨已经被撞得凌乱，薄书之柔媚的容顏上尽是销魂欲态，秋水眼眸迷离，唇瓣微啟娇呵连连。
「怎么把綺綺也带进来了。」程昌玄散了束发，衣带松散，跟我见过样貌全然不同，我不敢多看，忙垂下脸。
「不是您特意找了个白家人放门前让我见的吗？」
「不是，正好见到她，合心意。」
「就是年纪小，先放在身旁，没想到今天正巧先让你见到了。」
程昌玄把薄书之捞起，让她抬起一条腿跪在桌上，后背靠在程昌玄胸怀里，两人交合的下身更清楚地暴露在我们眼前。
「嗯、啊??皇上、啊??」薄书之单手撑着桌面，一隻玉臂勾在程昌玄的肩上，「皇上真坏，对书之、啊??就这样粗暴??」
「朕知道你喜欢的紧。」程昌玄低头吻住薄书之的红唇，龙柱耸动更加勇猛，黏稠水声噠噠不绝。
「算了，摺子在哪？」蔡子渝对眼前交欢的两人毫无反应，叹了口气问道。
「书之，把南方剿匪的摺子递给丞相。」程昌玄把薄书之的叁彩裙解开，扔到桌下。
我看见薄书之全身赤裸着趴跪在我每日仔细擦拭的御案上，她的软乳下压着成堆的奏摺??我咽了咽乾涩的喉，双肩不知道什么原因而颤抖。
「綺綺害怕就先出去。」这时，程昌玄朝我温声说道。
不，我不能走。
皇上的目光正在我的身上。
「若皇上恩准??奴婢，可以留下替丞相整理奏摺。」
「真是乖巧。」程昌玄低笑，他又朝我做出了招手的动作。
我快步上前，在他的大掌落在后颈时闭上双眼。
呼息交缠间，她的脑袋被龙涎香渲染得晕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