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身体会变得如此不争气,或许也要怪她的丈夫才是,那个古板的老学究对于房事也比较生疏,既没能彻底让妈妈感觉到满足,也没能早早地开发妈妈的身体,导致这段卧底经历中,妈妈被各种手法精熟的男人一弄,现在只觉得有无穷的不满足感。
她也觉得这样的状况持续下去不是好事,但身体可不听她的。
那种挠着心尖儿的空虚感让妈妈浑身都燥热起来,她一边无比渴望大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中将这种瘙痒感给抚平,一边想象到会被这群不知来路的臭男人给压在身底下,就止不住地反感。
“呼哧……”
周围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就好像春天夜间发了情的野兽一般,这种十足的压迫力让妈妈也不禁感觉到有点害怕,她虽是个英姿飒爽的警察,但毕竟还是女性。
碰到这种状况,本能还是畏惧。
为了快些得到解脱,妈妈加快了速度,男人们在密集的刺激下也渐渐坚持不住,脸上露出了忍耐的痛苦表情。
他们竭力想延长爆发的速度,可毕竟面前这么一位如天仙般的妙女,手法又熟练得很,又怎么能耐得住。
很快,几个男人一阵低吼,先是被含着的那位爆发了,浓厚的精浆灌满了妈妈的口腔,那种腥气只逼得妈妈反胃不已,可粗壮的肉棒狠狠地顶在嘴中,即使想吐也吐不得。
而剩下那几位也轮次喷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在空中泼洒着,然后全部淋在了妈妈身上,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被如此玷污的妈妈看上去更加让人血脉偾张,几个男人虽然齐射了一轮,但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呸,呸。”
妈妈吐出口中的精液,空气中到处都是那股让人讨厌的石楠花味道,身上也是黏稠的,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更让她为难的是,就算等会自己被放走了,以现在这副糟糕的模样,后续的事情也很难处理。
“嘿嘿嘿,来,给我们一个个舔干净。”
也不知道谁先开了个头,这一句话瞬间其他几个人的赞同,他们再度挺举着肉棒围住了妈妈,妈妈绝望地吸了一口气,进入鼻腔的却只有象征着男人的腥臭。
此时的妈妈更是骑虎难下,她看着那些稍稍软下来的肉棒,还有点精液的味道残留在口中,苦涩到让人不禁皱眉。
顺从与掀桌子在心中搏斗了数个回合。
她恨不得要将面前这群混蛋一个个手刃过去,但听到这种命令,先是震惊,心中的仇欲被点燃之后,却又有点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来,自打她在胡老大的劫持案中献身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在屈服,在各种男人的面前屈服、妥协,用身体的忍让和退步换取着行事上的便宜。
深渊之前只有一扇门,而一旦打开这扇门,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妈妈的命运,自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如同开始旋转的齿轮一般,无法再停下来。
最后,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张开了那惹人怜爱的樱唇,伸出了粉嫩柔软的小香舌,她将舌尖盖在第一根阳具上,用舌面轻轻扫过龟头,又用舌尖伸到冠状沟和马眼之中,挑弄、勾卷,她将整根阴茎含入口中,轻柔地吸吮着。
像这样的事情,妈妈也是第一次做,但不知为何,就好像天生就会这个一样,已经不须他人的引导,就能很自然地完成这一切。
她的口中一吸一放,饶是那大汉已经刚刚发射过,也挺不住这美人带来的快感,肉棒的根部一跳,竟有再度胀起的趋势。
妈妈心中一慌,怕是他真的再起了,自己又得满足他一次,赶忙将这根肉棒吐了出来,去为下一个清洁了。
这时节,赤裸着下身的男人们横排站在那里,背着双手,将胯间前挺,一副傲然的神态,等待着跪在地上的美女为自己把鸡巴舔得干干净净水水发亮。
当然,在他们的心里还是有点遗憾,没能真的把这小美妞给轮了,否则,以她这淫荡的样子,还不知道该是多么享受呢。
妈妈表现在外面的样子仿佛一个阅历了各种男人的交际花,可又有谁能猜到,她其实是个规规矩矩的良家少妇呢?
也因此,清纯和妩媚两种对立的感觉同时存在于她的身上,让她散发出一种捉摸不透的独特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