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抑制些力量,心灵手巧的女神把星尘组合,揉捏,居然捏成了一个骰子。她笑吟吟地瞧着试图征服自己阴道的小家伙,难道他忘了是谁让她获得新生,是谁在让他无法生存的更外宇宙保持活力?就算压抑着无穷的力量,也不是这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小可怜能叫板的。上帝感到突如其来的空虚,自己的生命精华正在迅速流失,淫水带来的情欲消耗殆尽,由于把睾丸也放了进去,现在想不想射精就全由女神的阴道肌肉决定。那可就不是射不出来那么简单了,如果女神真正开启了自己的欲望之门,就算射到精尽人亡,上帝也满足不了她分毫。上帝的睾丸被温暖而发达的肌肉夹逼,本已透支的精液仍然被大量压榨。女神的双手接着抚摸他敏感的皮肤,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在下体,这次体验带给他的只有纯粹的痛苦。肌肉娴熟地蠕动让他的龟头早就充血红肿,精液混合血液如同洪流冲入女神的下体。上帝不顾一切地想拔出阳具却像陷入沼泽,越挣扎,越下沉。女神的小穴张开血盆大口,连上帝的阴毛都全部吞下,她手指抚触过的皮肤不再温暖光滑,上帝的肌肤开始龟裂,寒冷并且暗淡,努力挣脱的双腿也快没了动静。女神把刚刚制作的六面骰放在上帝身边,示意他抛到6点即可保全性命。本来啐口唾沫就能化为无数恒星的上帝在这颗卫星骰面前无计可施,无论是蛮力还是念力,不说移动,就连想施加在其之上都不可能,他的脑海里只有“无法作用”这一孤零零的严厉警告。他猛然想起之前在最初宇宙中那些无法命名的奇怪物体,双眼失神地望着眼前这个女神。是啊,他只是个能在自己宇宙作威作福的神,怎能妄图改变高级宇宙的哪怕一粒尘埃?射出的不知什么液体断断续续,他走到了生命的弥留之际。曾经有个声音询问他无所不能的上帝能不能创造出一块自己举不起来的石头,他沉默半响没有回答。现在他可以明确地说出答案——自己的无所不能过于渺小,既不能创造,也无法举起。
犹如坏掉的水龙头缓慢滴水,上帝的身体也萎缩到了极限,他仰望着高大的肌肉女神,目光渐渐灰暗。即使在和他交欢时并不用力,但女神全身的肌肉依然硕大。甚至突破了肌肉长在骨骼上的定理,在第一层肌肉上还附着有骨外“长不下”的各种肌群。平静时的二头肌高度超过头顶,三角肌把肩宽拉长两倍,胸肌和腹肌让整个躯干厚实得犹如一面墙壁,腿部的肌肉膨大得比宫殿的承重柱还粗。可看似怪异的肌肉汇于一身,却和靓丽的脸蛋,动人的身材完美搭配,从哪方面看都没有死角。所有的不和谐宛如之前不合常理的事一样,在女神的自定规律面前一一瓦解,这身至高无上的肌肉就代表美和力量。全身突然抽动几下,上帝贡献出最后的精血,随即被分解成他叫不出名字的微粒。这里不是那个小小的宇宙,也自然不会按照那个宇宙的规律行事。女神并没有使用口交,足交,乳交等纷繁复杂的性交技巧,因为无论哪一种对无能的上帝和惹人发笑的阴茎来讲都不可承受。她把这些任务交给了肚子里的孩子们,让她们携带卫星骰完成自己没有完成的梦想。
上帝的精子太过弱小,根本没有“优胜劣汰”“先到先得”的说法,要不是女神精心照料,贫弱的精子不可能活着来到卵细胞内。在吞噬了六颗精子后,超过超新星爆炸不知多少倍的高温烧光了其它不幸者。女神的基因决定了所有第二代皆为女孩,即使融合了上帝的劣等基因,无穷的能力被削弱一半仍为无穷。女孩们出生就获得无穷的智慧,速度,力量,强度,魅力等属性,带上六面的卫星骰,随意在更外宇宙找了个高级智慧生命存在的星球。居住于此的“人类”已经征服了他们所在的“银河系”,第一位探查到六女神存在的,是星系巡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