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场四周,看戏的恶人足有好几千人,此时欢呼雀跃着,享受着这场淫虐、暴力的大戏。
唔。
看起来都挺有趣的。
以往自诩清高,以击杀恶人为己任的侠女,却只能在此以一种淫荡奢靡的方式与人战斗、搏杀。
不过说是战斗,但仅凭女子这娇小的躯体,如何能够与男子爆发力十足的恐怖力气相抗衡,这场战斗,从一开始那女子便没有还手之力。
这……或许也是那些恶人想要观看到的场景。
“你……莫非要让我们也与那女子一般,上场与其他恶人决斗,哼,就算是被打死,我也绝对不会向你们屈服。”我咬牙切齿,做出不屈的模样。
“哼,昨日便低声求饶,今日又口倔起来了呢。”
“放心吧,这角斗场内的花样可多着呢,你们与他人战斗不过其中一种罢了,甚至还有让两女上场决斗的玩法,不过你二人嘛,自有其他安排。”
“不管是什么,我一定……”
“话别说得太早,我的梦鸢神女,昨日你是怎么哀声下气的自认女奴的,难道已经忘了吗,想要折磨你们,我的手段可多着呢。”
我面色微微颤抖,不自觉的躲过了他嘲讽的视线,但抿着嘴仍然坚持做出一副不甘心的神色。
而就在此时,场中异变突生。
那女子连中三拳,面色铁青,半跪于地,而那恶人趁机搂住她的细腰,靠着惊人的蛮力,竟直接将她举过了头顶。
随即便像是插秧那般,使得那女子头颅朝下,直直的砸在了坚实的地板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那女子的脖颈已极度扭曲的角度折断,不断挣扎着的双腿逐渐归于平静,鲜红的血液溅射而出,流淌成河。
那恶人一松手,女子的娇躯顿时瘫软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脸色保持在脖子折断前的恐惧与极度痛苦之中。
随着恶人握住头颅将其提起,如同炫耀自己的战利品般展示向众人,四周的观众的情绪似乎也到达了极点,开始随之振臂高呼,一浪高过一浪。
这样残忍的场面,却愈发的刺激着所有人兴奋的神经。
“两个婊子,该你们上场了。”待那人下场,血侏儒一脚踢在了我的屁股之上,让我踉跄两下差点摔倒。
我没有吭声,只是照他所说的朝前爬行,白云诗与我并肩齐行,一同停在了角斗场中央。
“诸位御奴夜明的弟兄们,看看老夫昨日的收获!”血侏儒一把拽起我与白云诗的银发,将我绝美的面容展示给所有观众。
“银发女侠!”
“这……这莫非是瑶池浅梦那一位?”
“这怎么可能,那般人物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此处。”
“是啊,要知道咱们能够在紫州无法无天,至少有半数原因都是离她们距离颇远,此州未有足够威胁我等的正道势力。”
“莫非此女乃是假扮,或只是恰好有一头银发罢了。”
观众们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对这般结果似乎不敢相信,一时间却也论不出个结果,血侏儒奸笑一声,运起内力大声开口:“诸位莫要怀疑,此女正是瑶池浅梦中的梦鸢神女。”
“昨夜白云诗此女被我等埋伏,没想到却捕了一条大鱼,我等损失了一人,甚至在西域五毒公子相助之下,才是堪堪取胜。”
“今日对两女的调教之法,也是五毒公子所建议,诸位请好生欣赏。”血侏儒说着,看向了某个方向,“五毒公子,今日你可还有继续玩乐的打算?”
观众台前,五毒公子负手而立,轻摇了头:“这是你们的猎物,自是交给你们调教。”
“哈哈哈,自是不会让五毒公子失望。”血侏儒淫笑着点头,忽的看向了一片迷茫的我与白云诗,低声道,“今日,你二女唯有一人能够活着走出此处。”
血侏儒取出一枚通红的丹药,硬塞进我与白云诗嘴里。
丹药入喉,我只觉得腹部如同火烧一般炙热,浑身感觉有些酥痒,却并未有其他奇怪的感受,也不知道这药究竟有何作用。
“这究竟是什么药!”白云诗怒目,呵斥到。
“此药名唤五灵散,本是江湖侠士搏命之用,服下后将极度放大各种感官,不过五毒公子熟知药理,经过改造之后,原效并未过多改变,但却有了淫药效果,此时你二人是否感觉皮肤酥痒,敏感得有些想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