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夫人拉扯着沧月的蓝白花纹和服,将沧月强行按在了一张向下倾斜的刑床上,双手高举,手脚分开被锁链拘束在床角。沧月反抗了,但是却没什么用,她也不是第一次体会自己的无力了,似乎身体上已经熟悉了这种强迫,无论是被强迫赶路或是强迫拘束........哪怕心里不甘到了极点。随后她的腰间和脖颈也被锁链拘束住,现在的她只有手脚能动了。沧月长长的靛蓝色长发因为刑床的倾斜滑落到了地面,披散开来,如同绽放的蓝色花朵,而双脚则正对着蝴蝶夫人,说实话,这让她感觉到些许的恐慌不知道如此的拘束是要用什么刑罚。
蝴蝶夫人蹲下身去,抚弄着沧月的长发,将一绺青丝夹在手指之间,然后顺着发丝慢慢捋下,直到发梢。说实话并不是很顺滑,毕竟沧月被俘获之后一直也没有机会打理,还一直在赶路或者受罚,仪容上有些脏乱在所难免,不过蝴蝶夫人并不打算帮沧月整理,或者说现在还没有那个必要。接着,蝴蝶夫人指尖一转,手指点在了沧月的胸口,在和服的前襟之间,一道柔软的沟壑隐没其中,只露出令人遐想的一角。蝴蝶夫人将手指放进那一角,顺着乳沟轻轻向下划动手指,将衣襟一点点挑开。
果然,沧月狠狠地咬着牙,果然是要这样羞辱她,在她人面前暴露身体或许不是第一次,但是作为阶下囚被玩弄乳房,沧月宁死也不愿这样。然而无法反抗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房一点点暴露出来,最后两个白嫩的乳峰完全暴露了出来,只有两侧的衣服还坚持着保护着两个乳尖,为沧月坚守着最后一丝尊严防线,虽然这防线对蝴蝶夫人来说基本相当于不存在,只需要手指轻弹就可以打破,但是蝴蝶夫人并没有这么做,如果这么做沧月反而还会觉得自己是解脱了,但是现在蝴蝶夫人只是用指尖隔着和服柔滑的布料触摸沧月的乳尖,丝丝入扣的痒感透着衣服刺激着沧月的乳尖,沧月不知道蝴蝶夫人会不会下一步就是扯开衣服让她完全暴露,或者她真的好心让自己保持一些颜面,她不知道,她能做的只有在被挑逗乳尖的羞辱之下狠狠瞪着蝴蝶夫人,但是被拘束的现状和她羞红的脸颊却让她的那股狠劲变成了蝴蝶夫人挑逗她时的调味料,蝴蝶夫人轻捏了一下沧月的乳尖,沧月本来就被挑逗地乳尖有些立起,这一下彻底刺激到了她的敏感神经,让她抑制不住轻唤了一声——虽然很快就压住了声音,但是还是被蝴蝶夫人抓住了破绽。
“没想到叱咤战场的沧月阁下,会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还是说在下的手法让沧月阁下很享受?”蝴蝶夫人轻笑,露出两颗尖利的牙齿。
“孤才不会沦陷于这种下流的手段,汝不必费这等口舌!”沧月的辩解中掺杂着极具穿透力的怒音,说实话蝴蝶夫人也稍微惊讶了一下,不过随即她便想到沧月大概是受不了这种挑逗,不禁觉得有点好笑。于是她放开沧月的乳尖,一路向下摸去,在两腿之间的秘密花园,隔着沧月白色的亵裤,摸索起那道隐藏的缝隙。
“咕呜!——”沧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在被用很下流的手法刺激着,愤怒之余她不由得有些自责,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如此不堪,只是被这种手法挑逗.......居然这么快就来了感觉,也许是蝴蝶夫人手法太好,也许是沧月的身体真的很敏感,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最后的结果都是她的身体先败下阵来,蝴蝶夫人掀开沧月的亵裤,在沧月的小穴边拭一下,顺便又故意在沧月的阴蒂间轻触了一下,沧月又忍不住呜咽了一声,随后蝴蝶夫人站起身来,将手指摆在沧月面前,先是对着沧月讥讽地笑,然后用手指间的蜜水拉出几道透明的丝线。
沧月再也看不下去了,偏过头闭着眼睛,像是要逃避这一切。然而足趾间传来的温暖和瘙痒的触感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到看到蝴蝶夫人触碰自己夹着木屐系带的大脚趾和食趾间的脚趾缝,沧月似忍受不了一般,大声喊道:“汝想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