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夫人神秘地笑了笑,然后,她的手指悄咪咪摸到沧月的双腿之间,触到了沧月白色的内裤。
“呜!”沧月不满地轻哼一声,私密处被触碰让她怒火中烧,不由得狠狠瞪了蝴蝶夫人一眼。
“沧月阁下,原来身体没有在冰冻之中感觉退化啊,反倒是比我想的要敏感。”蝴蝶夫人自然不怕沧月威胁的眼神,在卡伦卡亚,沧月什么都做不了,更别提反抗。
沧月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寒冰般凌冽的气势从她的身体上蔓延看来,她终于张口了,虽然一张口依旧如寒冰般冰冷:“下流的手段,还有什么路数尽管使出来,孤不惧你那些所谓的刑罚!”
“说得好啊,沧月阁下.......反正大局早定,卡伦卡亚虽有诸多事务要处理,但是我不介意花点时间好好折磨你,缪尔殿下已经将处理权交给我了。沧月阁下,我希望你到时候还能像现在这样硬气。”
说罢,蝴蝶夫人轻笑一声,随手一挥,捆绑着沧月的锁链应声断开。以这种姿势被捆绑一天,就算是沧月也难免身体麻木,一下子摔倒在地,完全爬不起来。蝴蝶夫人俯下身去,将一道锁链捆在沧月的脖子上,遛狗一样拉扯起锁链,说道:“走吧,沧月阁下,我们换个地方再好好玩。”
显然沧月不是那种任人玩弄的人,尤其是像这样被自己的敌人牵着,对于一贯傲气的她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侮辱,虽然双腿发麻,但她还是努力站起身向蝴蝶夫人撞去,虽然不过是无力的反抗,但至少撞到也好,可是蝴蝶夫人却反手抓住沧月的手臂,然后轻松就将沧月丢了出去,紧接着又拉扯着锁链将沧月拉回自己的身边,一把掐住沧月的脖子:
“沧月阁下,被封住了第七感的你不过是个普通人都不如的女人罢了,还是不要做无畏的挣扎,否则只会自取其辱,前几日的囚车还没坐够吗?”蝴蝶夫人的笑容让沧月只觉得恶心,但是被关在囚车羞辱三日确实让她受尽了屈辱,以沧月的心性早该了结了自己,然而现在的她却完全失去了这种能力。
蝴蝶夫人看到沧月脸上的羞红和脸上的不甘,不禁觉得相当满意,于是随手将沧月丢在地上,然后拉扯着锁链逼迫沧月跟上自己。空荡荡的地牢里回荡着沧月的木屐踩出的脚步声。知道自己处境艰难的沧月只想保全自己最后的倔强的自尊,即使是被蝴蝶夫人押解也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姿态,不愿在气势上落于人后。蝴蝶夫人也就放任她如此了,反正之后有的是办法让她知道自己的渺小。在地牢那肮脏斑驳的环境衬托下,沧月裸露的娇足看上去是那样清纯白净,更显得一双人间尤物,脚底的木屐让她有机会在抬脚时展露自己的足底,足踝那一抹粉红给这双白皙裸足增添了几分血色,也显得沧月似乎不那么冰冷,然而面对折磨和侮辱时沧月的这份冰冷却尽显了极致,如坚冰一样抵御着外界的一切侵袭。
伴随着脚步的啪嗒声,沧月看到了自己此行的终点,偌大的牢房里全是沧月说不上名字的刑具,她本来也没有机会去了解这些东西,只知道这里的每一件都是相当可怕的道具,即使上面有大量清洗的痕迹,还有数千年数万年岁月留下的斑驳,但那渗透进刑具本身的血痕却还是能够看得一清二楚.........不敢想象有多少人在这里受过惨无人道的折磨,而下一个似乎就是沧月自己。沧月的瞳孔略微震动了一下,哪怕在传言中冷血如她也不忍看这些绝灭人性的东西,而这里的主人似乎很享受这里的气息,蝴蝶夫人轻嗅着沉寂了漫长岁月的血腥气息,她的迫不及待已经显现在了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