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家的浴室很大,还有一些奇怪的陈设,比如,浴缸上有淋浴喷头,一旁倒也有一个喷头。不仅而且还有一个巨大的长身镜子。
她命令我趴到浴缸边缘,撅起屁股,我以为她又要打我,说什么也不肯趴上去,她挑挑眉毛,说一会儿还有我更难受的。
我没有什么安全感地蹲坐在浴缸一旁,她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一个架子,像是用来打吊针一样的东西,顿时,一种不详的预感,从我心里油然而生。
我惊慌地看着她带着冷笑走了过来,她坐在浴缸边缘,倒是很稳重,拉起我便按在了她腿上,至少这次没再蹂躏我的肉棒。
不过,她此刻的目标更让我感到心悸,我才注意到,她的手上穿着一副浅色的橡胶手套,取过一旁的润滑液,她便掰开我的臀瓣。
“放松。”
她的话语很简短,但是执行起来却很难,红肿疼痛的臀瓣也被牵扯地很痛,手指先是在我的菊瓣上打转,异样的感觉还没有适应,她便熟练地插了进去,冰凉的手指和润滑液,让我的肠道很是排斥,她笑着,身子也笑得轻颤,她很享受这个虐待我的过程。
而我只能更小心地趴着,像个小孩子一样,趴在姐姐或者妈妈的腿上。不过,此时的我还忍受着抽插的异样感觉,她戳了一下我的一个栗子状腺体,我便感觉有热流在小腹涌动。再继续下去,可能我会爽起来吧。
不过,她的关注点不在这里,拔出手指,将一根管子按了进来。我发出一声自暴自弃般地悲鸣,刚停歇地泪水又流了出来。
“忍着,敢流出来你就死定了。”
她拔出管子,因为水流的压强太大,还是剩下些清水从管子里喷出来,好在是干净的,不过,这也换来了凌厉的几掌。带着乳胶手套,并没有那么疼,摆在面前的难题,还是忍住没有明说的时间。
腹部咕噜噜地响,我感觉一身冷汗冒了出来,她摸着我的屁股,还把我的蛋蛋从身前拽到身后,她说她很喜欢看我这样,像一条夹着尾巴的大尾巴狼。
在我的蛋蛋上滑了一下又一下,男人的象征被这样肆意地玩弄着。她终于似乎体会到我强忍的不适感了。
“来,抱着姐姐的脖子,姐姐带你上厕所哦。”
我更无助地搂着她的脖子,双腿还圈住她的腰。她躯干很有力,轻松地抱着我,一只手还抓着我的肉棒和两个柔弱的蛋蛋,半悬空地就停了下来。
我闭着眼睛,昂起头,不愿意回想接下来的一幕,她很娴熟的帮我清理干净,好在我饮食比较健康,没什么异味。
不过,噩梦终究是噩梦,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姿势,她乐不辞疲地换了一个新的管子,继续对我进行灌肠。我本就疲惫的身子,此刻因为敏感变得更加紧张,她这次动作也愈发大胆,把玩着我的肉棒,甚至还撸动几下,肉棒因为疲惫,半硬不硬的,被手指欺凌成各种模样。
我并拢着小腿摩擦着,试图缓解微微的快感和这种令人抓狂的不适。她也随着我的挣扎逐渐变换力度,我被她折磨地小声轻轻叫着,在瓷制地板的回音中,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发了情的猫。
“是要忍不住了嘛?”
我感觉屁股又被拍了一下,她不依不饶地扇打着,一只手还抓着我的肉棒,我尽力忍住,身子都弯成了半个弓形。似乎是玩够了,她把我放了下来,在我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小贱狗,自己去上厕所吧。”
在她的注视下,向马桶爬过去是个很尴尬的事情。我移动着半虚脱的身子,肉棒和睾丸也随着腿的爬动若隐若现,整个人都被她牢牢掌控着,但是剧烈地腹痛,只得让我按照命令行事,坐到马桶上时,我捂着自己的双脸,小声抽噎着。
面前似乎有人来了,她拿着一旁的淋浴喷头,细致地给我清洗着,尽管刚刚也是这样,但这次我被赋予了更多的主动权,像是主动屈服了一样。
我哭着求她放过我,但是还是被刚才那样按在她的腿上,这次小菊很轻松地接纳了软管,液体的流动,在我的直肠内,我都能感受的到,她抽出软管,又往里塞了个粉红水钻的肛塞。
我被要求跪在全身镜前,双手背后,痛苦地看着镜子。她说她去拿外卖。
镜子中的我,满脸羞得潮红,还有很多泪渍,看上去狼狈不堪,本来虽然不怎么锻炼但因为精瘦而有的人鱼线,此刻也因小腹的膨胀,变得有些臃肿。肚子被搅过一般疼痛,很想揉一揉,但是双手被规定放在背后,我也不敢忤逆。
或许在这种漫长的等待煎熬下,我开始向往之前有她在我身旁虐待我的感觉,至少那样能给我带来一丝心安吧。
我感觉现在不仅仅是手足被上了锁一样,画地为牢一般跪在镜子前,更像在我的头脑里上了一把沉重的枷锁。
这就是所谓恍惚感,不适感,亦或是一种孤独感吧。我就这样跪着,等着她随后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