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被嘉维尔堵上,她雄起的肉棒是如此宏伟,相比之下我的16厘米小肉虫就是一根废物呢,不自觉地,我竟下跪在她面前…向着她的生殖器臣服了。
在我清醒过来后,才发现一名黑皮白发的兔耳少女被我压在身下,她浓黑如巧克力的肌肤之上精液的黄白斑纹极为明显,帐篷外没有任何村民,如果现在逃跑的话绝对可行,但少女喜悦又兴奋的呻吟声和被阳具破瓜的啜泣声将我的思想带回正在进行打桩的生殖行为上。
“文明人大人的鸡巴真是舒服呢❤,小飞烟还想要呀。”红透面容的兔少女浪叫着,一簇白色呆毛随着快感前后摇动着,双足也绕过腰肢把我紧紧缠住。
“你这只,发情雌兽,让我好好教训你什么是文明人的性交!”
“哦哦哦哦哦哦哦小穴又被大鸡巴给捅穿了呀还想要更多的,更多的!”
“把小穴收紧也没有用!呼,只是让我被你箍得更加舒服呢,真不错。“能感觉到小穴里无数正在翻腾的软肉裹挟着爱液在我的鸡巴上搓揉着,逆着经脉方向揉搓向鸡巴根部迫使我精关打开,龟头刚顶到宫颈口,狂泻而出的浓液便浇淋在她的处女子宫上,
“又要高潮了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啊,“眼白占据大半双目的少女快要坏掉般,双手比耶,嘴角化为极夸张的曲线,双腿也收拢成M字形,”要怀上博士大人的孩子了呢。“
“还没结束呢,看招!“
我狂笑着,扭曲的肉虫在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孩子体内不停地中出着,啊啊,与此同时我的女儿也应该在聚会上遭受着被侵犯的事情吧,但是,在欲望和快感前,这些道德底线完全都无所谓了吧,为性欲的神明献上存在意义的祭品。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到底射了多少发,就连射出来的精水都已透明时我们仍在分享着彼此 的身体,直到我们的淫液在帐篷底积起的半透明浊液从门口流下才结束。
“我的名字叫白衣飞烟,博士大人请一定要记住我哦。“
已听不到她说什么了,在我的鸡巴从她下体离开的同时,意识已离我的身体而去了。
这一去,便是和自己男性身份的告别。
Day2:
迷迷糊糊中感觉身体越来越柔软,浑身肌肤都在吐纳呼吸着篝火晚会上土著的催淫秘药,变得更加光滑细腻,沉溺在睡意中我不愿睁开眼睛只是嘀咕着翻过身去,尖细的娇喘呼噜声从我的喉中发出,男性没有的特征在生长,胸乳燥热着,伸长的鬓发甚至落在手的敏感皮肤上,痒痒的,像是一根羽毛轻抚,让我不安分地想要更多,身体在发热发烫,心跳如鼓。
“(土著语)在潮水褪去后,大地的新神们准备瓜分世界,在各自兽主的支持下,重生的刻耳柏洛斯得到东方的曙光和饕餮,巨蟒和鳄鱼在南方的丛林中研究钢铁的技艺,叙拉古的群狼占据北方的城市和文明,最强的”企鹅“踏上被放逐的西方之境,准备创造一个自由的国度来囤积自己的爪牙,而在神明们的战斗前夜,白发黑肤的天神自月降临,她为兽神们指引了不牺牲凡人的选拔方式。”
在梦中我变成了嘉维尔部落的一名幼女,在“母亲”的怀抱中听着悠久的歌谣入睡,枕着扶她母亲的黑色鸡巴,我在梦中更把意识沉入黑暗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抱住了腰身,那双有力的手臂从后背紧紧环绕着我的腰肢,温暖而又舒适的气息扑打在脸上,让我忍不住想要呻吟。我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能是因为太累,或许是身体里的药效作祟,也或者是因为我的潜意识告诉自己要克制,但无奈身体的变化已经完全出卖了自己,明明是一个男人,却连自己都控制不住。我不敢挣扎,也不敢叫喊,生怕惊扰到他。就这样,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一波又一波,像潮水一般涌来,
“亲爱的,你也想要吧,主人们的鸡巴”
妻子的声音以陌生的情热音调说出,“达令,我看出来你已认不住地想要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