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上前制止,嘉维尔酋长微笑着向我解释:“在部落里,酋长的性爱是最神圣的仪式,向伟大的神明献上性爱祭品的仪式是绝对不可打断的。和您见面时用口交,也是来表达对博士先生的尊敬呀。”
“妈…妈…“
在远处被几位扶她姐姐灌着绿色汤药的迷迭香也看见自己母亲被侵犯的景像,她小小的脑瓜还不能理解,但手指已不由自主伸向下体准备抚弄。
嘉维尔转换姿势,原本笔挺站立的硬实双腿向着两侧微微撑开,双手抓握住凯尔希的脑袋以一个她相对舒服的姿势发力,她的面颊紧紧贴住嘉维尔强壮的大腿内测,让肉棒更深入地进入她的咽喉中,无遮拦的巨乳随着摇晃速度提高也在空中噼啪作响,在我的面前是两位美人各自乳房在空气中的放荡晃浪,已完全理解不了眼前发生了什么。
“博士先生,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刚吞咽过精液的润滑喉咙,跟随着嘉维尔抽插的动作,迎合她的肉棒,改变自己喉内嫩肉蠕动的力度和姿态。在肉棒抽出时加大口中压力吮吸,似是挽留她攻陷身体的淫物,又在插入时完全不作抵抗地任由嘉维尔留下她的基因和侵犯的快乐感觉,收缩的喉管更是堪比处女般紧致舒服的嫩穴,无处可依的舌在冠状沟间舔润游走,
凯尔希开始收缩喉管做吞咽的动作,突然她美丽的面颊下贱地凹陷下去,将原本无法深入喉咙的巨大肉棒全部塞入其中,将她纤细的脖子瞬间顶得粗大,嘉维尔把精液全部灌注进入喉道中,直到黄白浓精从凯尔希的喉管鼻腔呛出布满她的面颊,白色纹身和精液在她棕黑色的脸上混杂着分不清彼此,在窒息感和高潮一并到来中,凯尔希双目眼瞳高高向上翻起,像一只淫荡的雌兽那般昏死过去。
“她有些害羞,不用担心,今晚的仪式,凯尔希定能参加。”
干脆把还未射完精液的鸡巴拔出,袒露在我的眼前,肉棒带出的精液和唾液,透明的涎水和半透明的白浊溅射到我的眼中。
当面侵犯她的女人,已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
“希望今晚博士先生,也能光临仪式晚会上欣赏,我妻儿的祭神表演。“
她微笑着,有握刀老茧的巨手落在我肩膀上,
“好…是,我定会莅临。“
而被夺走妻子的我,甚至连反抗的心都被消灭,这才是对我的终极侮辱……
当天夜里,
我和我女儿被要求脱光衣服。
“嘉维尔村的大家认为隐藏身体的任何部分都是对神明的不敬,尤其以隐藏性器为最,是会遭到处刑的大罪呢。“
没办法,为了照顾这个村子的信仰,我只好脱光了衣服,变回了最原始的状态。其实我还想着让女儿先回去,可是由于向导已经走掉了,所以这个想法失败了。我也想着要不要和土著们商量一下不要让女儿完全脱光,但是一看到她们比我脑袋还大的拳头,我就害怕得不敢上前,所以也只好让女儿脱光了衣服。
村民们为欢迎我们的到来,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土著们围在籌火旁又唱又跳,好不快活。只是女儿可能是因为赤裸着身体,非常害羞地把头深深埋进双腿间。
“妈妈,上午姐姐们给我喝了很怪的药,我感觉胸口好涨,好难受。“
“❤,不用担心,这是为了——啊,主人们的鸡巴已经凑过来了呢,嘿嘿,大家一个一个来哦 ,迷迭香,你也一起来吧,在这里只要主人们把鸡巴伸过来,你舔就好了哦,在村子里这可不是丢人的事情呢❤。“
依次舔弄着摆在面前的鸡巴和睾丸,她的表情比最下贱的娼妓更下贱。
在凯尔希娴熟的口交技巧下,宴会的气氛高涨了起来,而她已成为了宴会的中心,土著扶她们聚集在一起,将她们有婴儿脑袋粗的鸡巴对准凯尔希满是纹身的身体。
不…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升腾的篝火中飘出的奇妙烟雾,甜腻腻的香味让人心生无法遏止的悸动,我的鸡巴也和土著们一同立起了,必须要逃离…必须要…
“博士先生,您是想去帐篷里吗?真是害羞呢。“